“反了你了！我是你爹！”
此刻，老程同志正齜牙咧，一臉的又氣又痛。
程輝這才“呀”了一聲，彷彿大吃一驚，連忙收手後退，一臉無辜地看著他。
“爹？您怎麼……怎麼穿這樣？”
程咬金著自己被打疼的胳膊，沒好氣地瞪著他。
“老子要是不穿這樣，能試出你這小王八蛋的真本事？”
他上下打量著程輝，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。
“你給老子說實話，你這手，到底是從哪學來的？”
“還有，你小子什麼時候懂得那些為之道的？”
“今天在陛下面前，說得頭頭是道，把老子都給聽懵了。”
程輝撓了撓頭，出一副憨厚的笑容。
“手嘛……嘿嘿，爹您忘了？兒子我從小就喜歡跟人掐架，打得多了，經驗自然就富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道理……我就是瞎琢磨的，尋思著咱們家現在是國公府了，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愣頭青，凡事多想想，總沒錯。”
這套說辭，顯然無法讓程咬金信服。
打架能打出這麼刁鑽狠辣的招式？
瞎琢磨能琢磨出連他這個老油條都自愧不如的場心計？
騙鬼呢！
程咬金瞪著他，鼻子不是鼻子，眼睛不是眼睛。
“你小子，還跟老子耍心眼？”
程輝嘿嘿一笑，也不辯解，走過去扶著老爹在還算完整的石凳上坐下。
“爹，您消消氣，來，烤烤火。”
看著兒子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，程咬金一肚子的火氣，卻怎麼也發不出來。
他重重地哼了一聲，算是默認了。
院子裡，一時間陷了沉默。
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“噼啪”聲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過了許久，程咬金才再次開口。
“輝，你跟爹說句實話，以後……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？”
他今天，是真的被自己的兒子給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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