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不是。”
程輝頓了頓，又繼續說道。
“還有您的狀態。”
“您剛才咳嗽，聲音聽著虛弱無力。”
“可我聽得分明，您那口氣提得很足，只是在嚨口打了個轉，故意弄出了那種嘶啞的效果。”
“真正久病之人，連提氣的力氣都沒有，那咳嗽聲是從肺腑裡發出來的，短促而沉悶。”
“這些是細節，一般人或許注意不到，就連孫神醫，恐怕也因為先為主，被您給騙過去了。”
程輝看著秦瓊愈發震驚的眼神，心中暗笑。
開玩笑，我可是看過無數宮鬥劇宅鬥劇的現代人。
這點裝病的伎倆，在我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“當然，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。”
“真正讓我敢下定論的，還是剛剛您兒子和夫人的反應。”
“我故意說有軍國大事，要單獨跟您談。”
“您猜怎麼著？”
“懷道兄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，主要帶伯母出去，這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他心裡清楚，您本沒病到不能談事的地步。”
“他只是在配合您演戲而已。”
“一個人的演技或許能騙過所有人，但一個家族，想要滴水不地演一場大戲，太難了。”
“總會有破綻的。”
程輝攤了攤手，一臉“案子就這麼破了”的輕鬆表。
房間裡再次陷了沉默。
秦瓊看著程輝，那雙銳利的眼睛裡，震驚之已經無以復加。
他自問計劃周詳，又有孫思邈這位神醫親自為他掩飾病。
脈象、氣都做得天無，為何還是被這個頭小子一眼看穿。
原來，破綻不在自己上，而在自己最親近的家人上。
是啊，關心則。
懷道和夫人，正是因為太在乎自己，才會在不經意間流出最真實的反應。
許久之後，秦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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