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目,灼灼地盯著程輝,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“程輝。”
“朕,再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,可會醫治氣疾?”
氣疾?
程輝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他的腦海中,瞬間閃過無數歷史碎片。
大唐……氣疾……皇室……
長孫皇后!
還有晉公主李明達!
史書記載,賢德無雙的長孫皇后,便是為氣疾所困擾多年,英年早逝。
而李世民的兒,晉公主,也傳了這種病,同樣因此早夭。
這,幾乎是李世民心中永遠的痛。
他現在問這個,目的不言而喻。
程輝的呼吸,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。
這個細微的變化,沒有逃過李世民的眼睛。
李世民的眼中,瞬間發出驚人的彩。
他看出來了!
程輝的反應,說明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!
或許,他真的有辦法!
“程輝!”
李世民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快步走到程輝面前,雙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若你……若你能治好這氣疾。”
“朕,允你一個條件!”
“只要是朕能辦到的,只要是這大唐天下有的,無論高顯爵,金山銀山,朕,都允你!”
轟!
李世民的話,如同一道驚雷,在整個正堂炸響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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