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？”
長孫無忌眉頭一皺。
“你想賭什麼？”
程輝出一手指，輕輕搖了搖。
“就賭這土豆的畝產，能不能到我說的數。”
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狡黠。
“我呢，也不要趙國公的萬貫家財，那多俗氣。”
“我就拿我城南那家剛剛開起來的酒坊，賭趙國公名下，平康坊裡那座雅馨樓，如何？”
此言一齣，眾人又是一片譁然。
程氏酒坊如今憑藉著烈酒，已經是長安城裡日進斗金的銷金窟。
而雅馨樓，更是長孫家名下最負盛名的產業之一。
是集雅、詩會、宴飲於一的頂級銷金窟，更是文人墨客、王公貴族的流連之地。
這是豪賭。
更是赤的挑釁。
長孫無忌的臉瞬間漲了豬肝。
他沒想到，程輝竟然敢當著陛下的面，拿他的產業開涮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麼？”
程輝挑了挑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趙國公是覺得，你的雅馨樓，比不上我這小小的酒坊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你......不敢？”
不敢。
這兩個字，像兩記響亮的耳，狠狠地在了長孫無忌的臉上。
他堂堂趙國公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，會被一個黃口小兒給嚇住？
“有何不敢！”
長孫無忌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。
“好！老夫就跟你賭了！”
“若是那土豆畝產真有九千斤，雅馨樓，老夫拱手送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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