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這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，大義凜然。
他沒有再攻擊程輝的個人功績，而是將問題上升到了國家安危的最高層面。
這理由，無懈可擊。
就連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這些武將，聽了都暗自點頭。
確實，歷朝歷代，藩王作都是心腹大患。
魏徵的擔憂，並非空來風。
李世民剛剛下去的火氣，又有上湧的趨勢。
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大臣拿大道理來他。
然而，程輝的臉上，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他甚至還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鄭國公所言，確是金玉良言，小子教了。”
嗯？
眾人一愣。
這就認慫了？不像這小子的風格啊。
魏徵也是一怔，他準備好的一肚子引經據典，瞬間被堵了回去，不上不下，很是難。
只見程輝話鋒一轉，臉上出恰到好的困，再次看向魏徵。
“只是小子有一事不明，還請鄭國公解。”
“請講。”
魏徵捋了捋鬍鬚，擺出了一副“你儘管問，我隨時教你做人”的架勢。
程輝眨了眨眼，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。
“敢問鄭國公，一個沒有兵權的藩王，要如何造反？”
“……”
魏徵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人老了，耳朵出了問題。
程輝彷彿沒看到他呆滯的表，又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一些。
“小子是問，一個連護衛都湊不齊百人的藩王。”
“手裡一兵一卒都沒有，他要怎麼起兵作？靠他自己一個人衝鋒陷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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