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。
程輝陪著李麗質在王府裡膩歪了好幾天，幾乎把能玩的花樣都試了一遍。
從冰鎮西瓜到水果雪糕，從話本故事到月下漫步，小兩口的日子過得比還甜。
但分別的日子，終究還是來了。
這天清晨，天邊才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，程輝就已經穿戴整齊。
一玄黑的勁裝，將他襯托得愈發英。
李麗質紅著眼圈，仔細地為他整理著領上的褶皺，手指卻有些微微發。
“夫君，此去路途遙遠，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程輝握住冰涼的小手，放在邊輕輕一吻。
“放心吧，你老公我可是雲南王，區區吐谷渾，手到擒來。”
他故作輕鬆地眨了眨眼。
“等我回來，給你帶吐谷渾的特產，聽說他們的羊酒不錯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兌著雪糕吃，黑暗料理，懂不懂？”
李麗質被他這不著調的話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眼裡的淚花卻不爭氣地滾落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說胡話。”
捶了一下他的口，力道卻輕得像羽。
程輝順勢將擁懷中，深深吸了一口上悉的馨香。
“等我。”
千言萬語，最終只匯了這兩個字。
王府門口，程咬金著個大肚子，雙手背在後，一副老幹部的派頭。
他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，眼神里有欣，有驕傲，更多的還是一個老父親的擔憂。
“臭小子，去了戰場，別給老子丟人。”
程咬金的聲音洪亮如鍾。
“也別逞能，刀劍無眼，保住小命要，你媳婦還在家等著你呢。”
“知道了，爹。”
程輝翻上馬，作乾脆利落。
“您就擎好吧，等兒子凱旋。”
“滾犢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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