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帶著幾分戲謔的話，卻讓空氣中的殺意濃烈到了極致。
白貝不敢接話，只能把頭埋得更低，恨不得當場鑽進地裡。
程輝不再理他，轉吩咐道。
“拿筆墨紙硯來。”
很快，有親兵將文房四寶呈上。
程輝將東西放在白貝面前的地上。
“寫。”
“寫……寫什麼？”
白貝抬起頭，眼中滿是茫然和恐懼。
“寫信給長孫無忌。”
程輝的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，只是這笑容裡，再無半點溫度。
“告訴他，雲南王已死，大事可。”
白貝瞬間瞪大了眼睛，他雖然蠢，但還沒蠢到家，約明白了程輝的意圖。
這是要……坑死長孫無忌啊！
“王爺……這……”
“這是你活命的第一步，也是你納的第一個投名狀。”
程輝的眼神平靜地落在他上。
“寫，或者死。”
“我寫！我寫！”
白貝再也不敢有毫猶豫，迅速拿起筆，趴在地上。
在紙上寫下了那句足以掀起驚濤駭浪的謊言。
寫完後，他恭恭敬敬地將紙條呈上。
程輝掃了一眼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，字還好看的。”
他接過紙條，走到一隻關著信鴿的籠子前，將紙條卷好，塞進信鴿上的信筒裡。
“去吧。”
他開啟籠門，輕輕一揚手。
那隻信鴿撲騰著翅膀，衝出大堂，轉瞬間便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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