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李世民靜靜地聽著，臉上的表無悲無喜，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卻已是風雷激盪。
他緩緩坐了回去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每一下，都像是敲在白貝的心上。
許久，李世民的目才重新落回到程輝上。
“輝，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程輝上前一步，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幾分輕鬆。
“其實我早就料到，有人會在路上給我下絆子，所以提前做了些準備。”
“那幫蠢貨，以為假扮山賊就天無了。”
“結果嘛，被我利用地形，用一千鐵騎，把他們三千五百人。”
“五百假山賊和三千白氏親信，殺了個乾乾淨淨。”
“一個都沒跑掉。”
他說的雲淡風輕。
李世民眼中的寒芒卻愈發凌厲。
長孫無忌。
他的皇后的大哥，他的肱之臣，竟然敢做出這等構陷忠良，搖國本之事！
好，好得很！
“陛下，有人證還不夠。”
程輝似乎看穿了李世民的心思，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臣，還有一個好玩的計策，能讓那老狐狸，自己出尾。”
“哦？說來聽聽。”
李世民來了興趣。
“很簡單，就四個字，請君甕。”
程輝出手指，比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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