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輝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如此。
他不再看長孫無忌，而是轉，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深深一拜。
“陛下。”
“加之罪，何患無辭。”
“為了證明臣並非無故攀誣，臣懇請陛下，傳召趙國公府的二管家上殿。”
“讓他與黎州刺史白貝，當面對質！”
說到這裡，程輝頓了頓，再次將目投向了長孫無忌，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。
“就是不知道，趙國公府的這位二管家，現在是否還安好。”
“趙國公……應該沒有那麼心急，提前殺人滅口吧？”
此話一齣，長孫無忌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了。
二管家！
他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忘了！
那個負責與白川單線聯絡，傳遞訊息的二管家！
他只想著白川遠在南詔，死無對證。
卻萬萬沒有料到，程輝竟然連這個藏在自己府中最深的釘子，都給挖了出來！
看著長孫無忌那瞬間變幻的神，李世民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芒。
他威嚴的聲音，不帶一一毫的，在大殿之上轟然響起。
“傳朕旨意！”
“命千牛衛即刻前往趙國公府，帶府上二管家，上殿！”
“遵旨！”
十名材魁梧的千牛衛，甲冑鏗鏘，聲若洪鐘。
他們沒有毫遲疑，對著龍椅方向一抱拳，便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太極殿。
沉重的殿門被再次關上，發出一聲“吱呀”的悶響，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殿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文武百們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一個個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到了這一步，誰還不明白？
這哪是什麼臨時起意的對質。
這分明就是陛下與雲南王聯手佈下的一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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