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話，如同一盆冷水，讓他瞬間冷靜了不。
是啊，侯君集那個老匹夫，跟程輝的樑子早就結下了。
魏徵那個犟骨頭，又一向看不慣程輝的行事作風。
這件事，恐怕真沒那麼簡單。
就在夫妻二人心思各異之際，殿外傳來了楊公公略顯尖細的嗓音。
“陛下，皇后娘娘，長樂公主、駙馬爺到。”
隨著通傳聲，兩道影從後殿的珠簾後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正是李麗質。
今日穿了一淡的宮裝長，長髮及腰，臉上未施黛，卻依舊明豔人。
只是那雙往日里總是含笑的眸子，此刻卻帶著倔強與委屈。
在側，程輝則是一藏青的常服，姿拔，面容俊朗。
他的表與殿張的氣氛格格不。
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，甚至還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懶散。
“兒臣（臣），參見父皇，參見母后。”
兩人齊齊上前，躬行禮。
李世民冷哼一聲，從鼻子裡發出一個音節，算是回應。
他一雙利目直直地向自己的兒。
“李麗質，你可知錯！”
李麗質軀微微一，卻還是梗著脖子，抬起了頭。
“父皇，兒臣沒錯！”
“是侯家的人先在外面胡說八道，造謠汙衊輝，毀他名聲！”
“兒不過是氣不過，想為夫君討個公道罷了！”
李世民被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差點笑出來。
“好一個討公道！你討公道的方式，就是帶人去把人家國公府的大門給砸了？”
“你這脾氣，真是越來越大了！下次是不是連朕這書房的大門，你都敢給拆了？”
李麗質聞言，大眼睛眨了眨，非但沒有害怕，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“那倒不會。”
頓了頓，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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