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們哪裡還敢有異議，一個個恩戴德，磕頭謝恩，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。
偌大的書房，瞬間只剩下李世民、程輝、侯君集，還有一個形人楊公公。
“來人。”
李世民開口。
“傳諫議大夫，魏徵。”
楊公公躬領命，快步離去。
不多時，一個穿緋袍，面容清癯，留著一把山羊鬍的老臣，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。
正是魏徵。
他剛才在殿外也跪了許久，這會兒膝蓋正疼得厲害。
他一進來，看到程輝還好端端地站著，頓時氣不打一來。
“陛下！臣……”
他剛要開口，指責程輝的“罪行”。
李世民卻先一步開了口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魏卿，朕命你，即刻去查清長樂公主今日為何會去砸潞國公府門。”
“將事的來龍去脈，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三日後，在朝會上，當著文武百的面，將真相公之於眾。”
魏徵一下就噎住了。
查？
這還用查嗎？事實不是明擺著的？
但他不敢違逆皇帝的命令，只能躬應下。
“臣，遵旨。”
他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若查明真相，還請陛下嚴懲真兇，以正國法！”
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魏徵還沒反應過來。
皇帝的下一道旨意，已經出口。
“駙馬都尉程輝，教妻不嚴。”
“長樂公主李麗質，驕縱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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