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廉沉道。
“殿下，程家世代忠良，程輝此舉也是為國分憂，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
李承乾冷笑一聲，將茶盞重重頓在案上，茶水濺出幾滴。
“對他程輝是好事，對孤，可未必！”
“父皇本就對他青眼有加，如今又讓他立下這不世之功，將來這朝堂之上，還有孤說話的份嗎？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殿的宮人嚇得紛紛跪倒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高士廉眉頭鎖，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。
勸太子要有容人之量？
這話他自己都不信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不語的褚遂良，角勾起一抹冷的弧度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
他緩緩抬起頭，眼中閃爍著明的。
“臣，倒有一計。”
李承乾的目立刻投了過去。
“說。”
“程輝雖然勢大，但治河之事牽連甚廣，不可能人人都服他。”
褚遂良不不慢地說道。
“據臣所知，清河崔氏的崔兌輝父子對程輝不滿。”
李承乾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
褚遂良低了聲音，語氣森然。
“千里之堤，毀於蟻。”
“我們只需派人聯絡上崔家父子，給他們一些‘方便’。”
“到時候，大堤之上出點什麼意外，誰又能查到殿下您的頭上？”
高士廉聞言，臉微變，想要開口勸阻。
“殿下，此事萬萬不可，若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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