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南王，程輝！”
“你可知罪！”
這一聲質問，在寂靜的長街上回。
程輝停下腳步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。
“哦？”
“不知本王，所犯何罪？”
孔穎達因憤怒而微微抖，他指著自己上的孝。
“你！”
“你濫用私刑，無故斬殺我叔父！”
“他乃衍聖公族人，一介老者，縱有薄過，何至於死！”
“你為大唐親王，目無國法，殘害宗親，手段酷烈，天理難容！”
他每說一句，便向前踏出一步，聲俱厲，字字泣。
周圍的儒生們也隨之群激憤，看向程輝的眼神，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暴君。
不等程輝開口，他邊的李麗質卻先忍不住了。
“孔祭酒此言差矣。”
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一不悅。
“當時黃河大堤危在旦夕，隨時可能決口，是那位老人家自己帶人阻攔在前，延誤治水。”
“我夫君為救萬民於水火，行霹靂手段，何錯之有？”
李麗質為公主，金枝玉葉，此刻卻毫不畏懼地站出來為丈夫辯駁。
孔穎達臉一沉，本不看李麗質。
在他眼中，這不過是婦人之見。
“長樂公主殿下。”
他的語氣生。
“此乃國事，事關朝廷法度，非後宅婦人可以議論。”
“還請殿下退後，老夫今日，只與雲南王論法！”
這話說得極不客氣，完全沒給李麗質這個公主留半點面。
李麗質氣得小臉通紅，正要發作，卻被程輝輕輕按住了手。
程輝上前一步，將妻子護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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