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穎達氣得膛劇烈起伏，但他還是從牙裡迸出一個字。
“好！”
很快，便有人取來了筆墨紙硯。
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，孔穎達抖著手，寫下了賭約。
程輝拿過來看了一眼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隨手塞進了懷裡。
“行了，賭約已定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七日之後，在國子監。”
“本王給你們七天時間準備準備，把你們儒家箱底的寶貝都翻出來。”
“省得到時候輸了，又說本王欺負你們人老衰，準備不周。”
說完，他拉起旁邊早已憂心忡忡的李麗質，轉就要走。
李麗質反手拉住他，低了聲音，語氣裡滿是焦慮。
“夫君，不可！這太冒險了！”
跟孔穎達比儒學？
這不是拿自己的短去人家的長嗎？
這老頭可是當世儒學泰斗，太子太傅，一輩子都在跟經義典籍打道。
程輝一個武將之子，就算再聰明，怎麼可能在七天之，就超過人家一輩子的苦功？
程輝卻只是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，在手背上輕輕拍了拍。
“放心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自信。
“對付這幫只會唸經的老古董，灑灑水啦。”
他臉上的輕鬆寫意，毫沒有大戰將至的張。
看著程輝帶著李麗質揚長而去的背影，人群久久無言。
這場驚天賭局，就這麼定下了。
遠的李道宗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角噙著一抹冷笑，心裡已經給程輝判了死刑。
狂妄！
太狂妄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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