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麗質沒太聽懂什麼“知識付費”，但“壟斷”兩個字，聽明白了。
聽起來，好像確實比開賭坊要高階大氣上檔次。
“那……我們就試試？”
看著自家夫君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裡面的自信幾乎要溢位來。
反正夫君決定的事，就沒有錯過。
“好！夫君帶你收購全長安最大的書局！”
程輝說幹就幹，拉著李麗質就出了門。
兩人坐著馬車，很快就來到了西市最大的一家書局門前。
書局裡幾個穿著儒衫的學子正在書架前翻閱著書籍，作小心翼翼。
程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，直接找到了掌櫃。
“管事的，你這書局，我買了。”
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書局裡，卻顯得格外突兀。
那幾個儒生紛紛側目，看到程輝一錦華服，不像讀書人。
倒像個紈絝子弟，眼神里頓時多了幾分鄙夷。
管事的聞言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這位郎君，小老兒這只是個管事，做不得主。”
“那誰能做主？把他來，我跟他談。”
程輝財大氣地說道。
管事的嘆了口氣。
“郎君，別為難小的了，我們這書局，不賣。”
“東家有吩咐，這鋪子是祖產，給多錢都不賣。”
“東家是誰？”
程輝皺了皺眉，長安城裡還有這麼不給面子的人？
管事的臉上出一為難，但還是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我們東家，是盧國公府的夫人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了。
程輝臉上的表僵住了。
李麗質也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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