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拳頭重重砸在旁的小几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懷裡的晉被嚇得一哆嗦，又往長孫皇后懷裡了。
長孫皇后連忙輕輕拍著兒的後背，安著。
抬起頭，無奈地看著自己的丈夫。
“陛下，您先息怒，莫要嚇著孩子。”
“此事，也不能全怪孩子們。”
“他們年歲漸長，心思也多了起來。”
“您日理萬機，臣妾要協理六宮，對他們的關心的確了些。”
李世民口起伏，顯然怒氣未消，但聽到皇后的話，也冷靜了一些。
他知道，皇后說的是事實。
長孫皇后見他緒平復，才繼續聲說道。
“我看兕子在輝那裡，倒很是開心。”
“輝那孩子，雖然有時候看著不著調，但心是好的，為人也真誠。”
“麗質又是個妥帖的，能把兕子照顧得很好。”
“依臣妾看，不如以後就讓兕子常去府上小住。”
“一來，能讓散散心，有個開心的年。”
“二來，也免得在宮裡，看著那些兄姐，心裡添堵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。
他看著自己的小兒，那怯生生的模樣，讓他心中一陣刺痛。
他是萬民敬仰的皇帝。
可他連自己的兒都護不住，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這等委屈。
他心中湧起一強烈的愧疚。
再想到程輝那個臭小子，雖然滿跑火車，但對自己兒的那份真心實意，卻是做不得假的。
尤其是他剛才護著兕子的模樣，像個真正的兄長。
把兕子給他，或許，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許久，他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就依你所言吧。”
他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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