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呼吸瞬間停止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因為激而微微抖。
“皇……皇家書局？”
“我的天老爺啊！”
他“噗通”一聲就跪下了，朝著牌匾的方向連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公子！您是神仙下凡嗎！”
“這……這簡直是宗耀祖，宗耀祖啊！”
程輝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。
“行了，別磕了，地板都要被你磕壞了。”
他將聖旨收好。
“去把它掛上！”
“是！是！小的明白！”
管事爬起來，激得滿臉通紅。
“公子，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準備擴張了？”
“趁著這東風，把分店開遍大唐十三道！”
“不出三年，定讓那些世家的書坊全都關門大吉！”
管事拳掌，已經幻想到了商業帝國崛起的宏偉藍圖。
程輝卻搖了搖頭。
“不急。”
管事又愣住了。
這麼好的機會，不急？
“速則不達。”
程輝拍了拍管事的肩膀，語重心長。
“我會給你寫一份詳細的發展計劃。”
“總的來說，就一個字，穩。”
“用五年的時間，我們不追求開多分店，而是要培養出一批忠誠可靠、業務的夥計和掌櫃。”
“基不牢，地山搖。”
“我們的目標，是做百年的生意，不是一錘子買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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