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廉也連忙附和。
“是啊殿下!程輝那小子雖然跋扈,但從不主招惹是非。我們若是做得太過,把他急了,那瘋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!”
“更何況,陛下對他的信任,遠超你我想象。我們他的人,就是打陛下的臉。”
“到時候,都不用程輝出手,陛下的雷霆之怒,就足以讓我們萬劫不復!”
兩人一唱一和,總算把李承乾那危險的想法給摁了下去。
李承乾頹然地靠在椅背上,滿臉的不甘和煩躁。
“那你們說,到底該怎麼辦?難道就一直等下去?”
“等。”
褚遂良的回答只有一個字。
“程輝年得志,子張揚,他不可能永遠不犯錯。我們只需要等,等到他自己失勢,等到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。”
“在那之前,您什麼都不做,就是最好的應對。”
李承乾閉上了眼睛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不再說話。
……
與東宮的雲佈截然不同,此刻的盧國公府,正是一片歡聲笑語,暖意融融。
大年三十,守歲夜。
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,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,香氣撲鼻。
這些菜,無一例外,全都出自程輝之手。
“好吃!好吃啊!”
程咬金左手一隻燒,右手一塊東坡,吃得滿流油,含糊不清地讚歎著。
“我兒這手藝,真是絕了!比宮裡的廚都強!”
程母在一旁看著,又好氣又好笑,一掌拍在程咬金向醬肘子的手上。
“行了你!吃點!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!”
“待會兒子時還要吃餃子呢!”
說著,又慈地看向坐在程輝邊的李麗質,聲說道。
“麗質啊,你現在是雙子的人,多吃點,這個魚湯最是滋補。”
李麗質乖巧地點點頭,小口小口地喝著湯,眉眼間盡是幸福的笑意。
程輝坐在一旁,看著這溫馨和睦的一幕,心中一片安寧。
這,就是家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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