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寶琳頓時苦了臉。
程輝倒是無所謂，聳了聳肩。
去就去唄，就當驗生活了。
……
大理寺，監牢。
說是監牢，給程輝他們準備的，卻是最裡間一乾淨整潔的院落。
監牢的吏哪敢怠慢這群爺，不僅沒上鐐銬，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。
上好的香茗，新摘的瓜果，緻的點心，流水似的往裡送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他們是來這裡度假的。
屈突仲翔起一顆葡萄扔進裡，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嘿，這牢坐的，比我那酒樓還舒坦。”
“就是，早知道這樣，剛才就該砸得更狠一點！”房也跟著起鬨。
眾人哈哈大笑，氣氛一片歡快，哪有半點階下囚的覺悟。
程輝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環視著這群同生共死過的兄弟。
秦懷道、尉遲寶琳、李德獎、柴哲威、屈突仲翔、房……
一張張年輕而又桀驁的面孔，在燭下顯得格外生。
一豪，忽然從心底湧起。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來。
“兄弟們。”
眾人聞聲，都安靜下來，看向他。
“咱們今天，也算是共患難了。”
程輝笑了笑，聲音不大，卻著一真誠。
“我瞧著，咱們脾氣相投，志趣也相投，不如，就在這大理寺的監牢裡，效仿前朝先賢，結為異姓兄弟，如何？”
此言一齣，滿室皆靜。
隨即，便是轟然響應！
“好！”
秦懷道第一個站了起來，目灼灼地看著程輝。
“我早就想這麼幹了！”
“算我一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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