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輝微微一笑，拿起桌案上一個用來待客的橘子。
“陛下請看，假如這橘子上有一隻螞蟻，它從任何一個點出發，只要一直往前走，最終是不是都能回到原點？”
“對於這隻螞蟻來說，它腳下的路永遠是平的，但它所的世界，卻是一個圓球。”
“我們人，也是一樣。”
這個比喻通俗易懂。
李世民和袁天罡眼中同時閃過一明悟。
李世民的目重新落回地圖上，他指著洲和澳洲所在的位置，聲音帶著一乾。
“那這些……從未被發現過的大陸，真的存在？”
“如果它們存在，豈不是說，我大唐，並非天下的中心？”
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。
作為天可汗，他無法接還有比大唐更廣袤的土地，更無法接大唐不是世界中心的現實。
程輝看出了他的心思，不由得笑了。
老丈人這格局，還是小了點啊。
“陛下，這些地方確實存在，而且產饒，遍地是黃金白銀。”
“但它們對大唐而言，不是威脅，而是工。”
“更何況，誰說大唐不是世界中心了？”
李世民和袁天罡都愣住了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程輝直了膛，臉上洋溢著一種睥睨天下的自信。
“地理上的中心，有何意義？”
他的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大唐擁有當世無敵的鐵騎，擁有足以買下任何國家的財富！”
“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。只要我大唐兵鋒所指，金錢所向，那麼……”
程輝的目灼灼地看向李世民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陛下所在之，便是世界中心！”
李世民瞳孔驟然收，死死地盯著程輝。
好！
說得好！
這才是他天可汗該有的氣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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