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啊，就在這長安城裡，安安心心地等著聽好訊息就！”
李世民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盯著程輝，那雙看了無數人心的眼眸裡，此刻滿是凝重。
“土瓦狗？”
“輝，朕知道你聰慧，屢有奇謀。但戰爭，不是兒戲......你憑什麼說他們是土瓦狗？”
整個大殿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長孫皇后和李麗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程輝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，徹底惹怒了李世民。
然而，程輝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他甚至還笑了笑。
“岳父大人，您說的都對。”
“但時代變了。”
他沒有過多解釋，因為他知道，有些事，說再多也不如親眼看到結果來得震撼。
李世民：“……”
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。
這小子，總是一副有竹的樣子。
偏偏他過去的所作所為，又一次次印證了他的正確。
這就讓李世民到很憋屈。
想發火，卻又覺得可能錯怪了他。
不發火，又實在被他這輕慢的態度氣得肝疼。
“姐夫！姐姐！”
晉公主李明達見氣氛不對，又一次跳了出來，拉著李麗質的袖子撒。
“你們明天到底還帶不帶我去玩呀？說好了要去城外的莊子裡看新奇玩意兒的！”
李麗質連忙藉著臺階下，瞪了程輝一眼，然後對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福了福。
“父皇，母后，那兒臣和夫君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明日說好了要陪兕子出去的。”
“好好好，快回去吧。”
長孫皇后揮了揮手，生怕婿再待下去，真把皇帝給氣出個好歹來。
程輝衝著李世民咧一笑，拱了拱手，便拉著李麗質溜之大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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