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盧國公府的前廳，就上演了頗為魔幻的一幕。
大唐的一群王公大臣，人手一菸，在程咬金的指導下，吞雲吐霧，一個個被嗆得眼淚直流，卻又樂此不疲。
程母和長孫皇后等眷，被這烏煙瘴氣燻得直皺眉頭，紛紛掩著口鼻，帶著侍們退到了另一邊的偏廳。
屈突仲翔被李世民瞪了一眼，不敢再往前湊，只能可憐地跑到房邊，死皮賴臉地蹭了一，躲在角落裡滋滋地了起來。
幾菸下肚，氣氛明顯緩和了許多。
李世民的火氣也消了。
他夾著煙，姿勢已經頗為嫻，瞥了一眼程咬金。
“孩子的名字，可想好了？”
一提到這個，程咬金頓時來了神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。
“想好了，想好了！”
“輝兒說了，若是個孩，就程伊人。所謂伊人，在水一方。好聽吧，陛下？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，這名字倒也雅緻。
“那若是男孩呢？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，出一口大白牙，湊到李世民邊，低了聲音。
“若是男孩，那自然是要請陛下您來賜名了！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！”
這馬屁拍得，讓李世民很是用，臉上的表也愈發舒緩。
可程咬金接下來的話，卻讓他剛剛放下的眉頭，又重新擰了起來。
老程一臉神秘，彷彿在分一個天大的秘。
“而且，陛下，輝兒那小子說了，他用他的醫斷定……”
“公主這一胎，懷的可是龍胎！”
此言一齣，滿室皆驚。
連繚繞的煙霧，似乎都停滯了一瞬。
李世民夾著煙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，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看著程咬金那張唾沫橫飛的臉，半晌，才從牙裡出幾個字。
“龍胎？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
“自古以來，何曾聽說過能提前斷定此事的？”
李世民的角搐了一下，看著程咬金那張得意洋洋的老臉，心中有一萬句“豈有此理”想要噴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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