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猛地湊上前，急切地追問。
“誰？”
“快說，是哪個？”
長孫皇后看著他這副皇帝包袱都不要了的猴急模樣，忍不住莞爾。
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“雉奴。”
“嗯？”
李世民愣住了。
雉奴？
老九，李治？
那個平日裡不聲不響，看著有些怯懦，甚至還有點孃的孩子？
他的腦海裡迅速閃過李治的模樣，怎麼也無法將他與出挑二字聯絡起來。
“你確定是雉奴？”
李世民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觀音婢，你可別是為了安朕，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朕。”
長孫皇后無奈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，臣妾是那樣的人嗎？”
“臣妾也是最近才聽說的。”
“雉奴這孩子，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，不僅功課上突飛猛進，子也比以前開朗了許多。”
“哦？”
李世民將信將疑。
功課進步？
這倒是個好訊息。
可這也不算什麼“很不一樣”吧？
長孫皇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又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。
“而且啊，他最近總往輝的南詔王府跑。”
“往輝那跑？”
李世民的眼睛又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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