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剛想辯解，就被長孫皇后打斷了。
“行了，什麼都別說了。”
長孫皇后瞪了他一眼。
“在你父皇面前逞英雄，在我這兒裝什麼可憐？”
“知不知道錯了？”
在母親面前，李治那倔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低下頭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老老實實地認錯。
“母后，我錯了。”
“我以後再也不跟父皇頂了。”
“哼，現在知道錯了？”
長孫皇后點了點他的額頭。
“你父皇也是為你好，那個武昭，來路不明，他能放心讓你跟來往嗎？”
“行了，先跟我回去吧。”
“你父皇那邊，我明兒再去勸勸。”
“謝謝母后。”
李治跟在長孫皇后後，乖巧得像只小綿羊。
回到自己的寢宮，李治立刻打發走了所有宮人。
“掌燈。”
掌燈太監手腳麻利地點亮了殿的燈火。
“都下去吧，沒有我的吩咐，誰也不準進來。”
“是，殿下。”
太監躬退下，順手關上了殿門。
空無一人的宮殿裡，李治長出了一口氣。
他快步走到床邊，掀開枕頭，從下面索了半天。
然後，他小心翼翼地抱出了十個一模一樣的皮本子。
他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個，又從暗格裡取出一支炭筆，翻開嶄新的一頁，藉著燈火開始筆疾書。
“X年X月X日，天氣晴，心激盪。”
“今日戰績：剛父皇一次。父皇氣到失控，揚言要打斷我的胳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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