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“要不，咱們立刻封鎖訊息？”
“把所有知計程車兵都控制起來，嚴他們對外洩一個字！”
“晚了。”
程輝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議。
“你覺得，那個鬼費了這麼大勁，搞出神仙顯靈的戲碼，只是為了嚇唬我們？”
“他這是在造勢！”
“現在，礦裡有神仙的傳聞，恐怕早就傳遍整個軍營，甚至已經傳到外面的郡城裡去了。”
“你現在去封鎖，已經堵不住悠悠眾口了。”
魏徵的臉變得很難看。
“那……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？”
“不。”
程輝轉過，目穿過幽深的礦道，向遠星星點點的火。
“事，可能比我們想的，還要更復雜一點。”
“老魏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”
“麗質……為什麼會來？”
魏徵一愣。
“公主殿下？不是……想你了，所以才千里迢迢跑來找你的嗎？”
“想我？”
程輝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這裡是南詔邊境，是窮山惡水的偏遠郡城，不是繁華安逸的長安。”
“陛下再疼，也不可能放任一個人，跑到這種隨時可能有危險的地方來。”
“除非，陛下派來，本就另有目的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了點什麼。”
“或者說，他派公主來，就是為了替他……親眼看一看這所謂的神仙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！”
魏徵聽完程輝的話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手裡的水囊掉在地上。
“公主……是陛下派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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