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剛剛還一臉狂熱的梁副將，瞬間又垮了下來。
他苦著一張臉，都快哭了。
“王爺……王爺您饒了屬下吧。”
“屬下……屬下不會槍法啊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兵書上這麼寫的，覺得……覺得這槍特帥，就……就記住了……”
看著梁副將那副窘迫的樣子，程輝終於忍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發現，自己好像變了。
要是擱在以前，他絕對不會有這種閒逸致去逗弄一個下屬。
那時候的他，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，周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。
可自從和麗質婚之後，他的心境似乎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。
那顆被戎馬生涯磨礪得堅無比的心，也漸漸了下來。
他開始會考慮別人的，甚至多了提攜後輩的耐心。
或許，這就是家的力量吧。
程輝周那迫人的氣勢悄然散去。
他周那迫人的氣勢悄然散去。
整個營帳裡的氣氛，也跟著緩和下來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說輝，您就別逗他了。”
魏徵往前一步，大手直接拍在梁副將的肩膀上，震得他一個哆嗦。
“老梁，說正事！”
“王爺跟你在這兒耗了半天，不是為了聽你念詩的！”
“是有個要命的差事，要給你去辦！”
梁副將還沉浸在自己不會槍法的愧裡，被魏徵這麼一吼，腦子更懵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魏徵，又小心翼翼地瞟向程輝。
要命的差事？
程輝收斂了笑意，但眼底的趣味不減。
他踱步到梁副將面前，輕輕拍了拍他另一邊肩膀。
“老魏說話直，你別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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