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前傾，湊到程輝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緩緩說道。
“柳家的水，比你想象的，要深得多。”
“姐妹紛爭？”
“跟柳府接下來要出的事相比，那點姐妹紛爭……”
“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。”
程輝的眉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小孩子過家家？”
他語氣裡滿是不解。
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復仇者，對上一個佔據了人生的天之驕。
這怎麼可能是小孩子過家家？
“老大，你覺得，對一個人來說，什麼最重要？”
魏徵不答反問，眼神里帶著狡黠。
程輝想了想。
“家人？地位？”
“不。”
魏徵搖了搖頭，出一手指。
“是男人。”
“尤其是，那個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。”
“柳輕輕，在被拐走之前，是有個心上人的。”
“兩人青梅竹馬，早就私定終了。”
程輝的瞳孔微微一。
他有預，接下來要聽到的，才是真正捅破天的糟心事。
“柳輕輕被當下人買進柳府之後，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裡。”
“但都忍了。”
“想著，只要能熬下去，就能和自己的心上人聯絡上，就能逃離這個鬼地方。”
魏徵說到這裡，冷笑了一下。
“結果呢？”
“結果有一天，在府裡打掃，遠遠地看見西湖上，有一艘畫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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