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有句話，我想先說在前面。”
程輝看著他，語氣嚴肅。
“你我之間，授課之時，是師生。”
“其餘時候，依舊是君臣。”
“我教你為君之道，而非為臣之禮，你可明白？”
李治心中一凜，立刻躬。
“學生，明白了！”
他知道，這是程輝在向他表明立場，也是在提點他，要擺正自己的位置。
“好。”
程輝點了點頭，從桌上拿起一張紙。
“這是我為你制定的近期學習計劃。”
“從今日起，每日寫一篇文章，題材不限，由我批閱。”
“我會不定期查你的功課。”
“每五日，來我這裡面授一次。”
他將那張紙，連同那一摞被他用硃筆批註得麻麻的功課，一同遞給了李治。
“這些，是你過去五個月的功課，我已經看過了。”
“拿回去，好好看看我的批註，三日後，給我一份心得。”
李治雙手接過，只覺得那薄薄的幾本冊子，重若千斤。
……
當晚。
書房裡只剩下程輝一人。
暗影再次無聲無息地出現。
“主上，查清楚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武昭，武士彠次。因其母楊氏非正室，在武家備排。”
“據查，武氏並未給家族帶來任何利益。”
“其父對其頗為不喜，若非其母暗中接濟，恐已度日艱難。”
程輝靜靜地聽著，面無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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