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保重。”
孟景翻上馬，作乾脆利落。
“告辭。”
他沒有再回頭，雙一夾馬腹，徑直衝出了王府大門，很快便消失在南詔城的晨霧之中。
程輝站在原地，直到馬蹄聲徹底聽不見了，才轉回了屋。
李麗質還在睡，臉上帶著安穩的笑意。
他俯，在額頭上輕輕一吻，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去了書房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。
“王爺，王妃請您去用午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程輝放下手中的公務，起前往飯廳。
飯廳裡，李麗質已經帶著三個孩子等在那裡了。
雙胞胎程立君和程伊人正有模有樣地自己拿著小勺子吃飯。
孃和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。
最小的程天川還被孃抱在懷裡，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手。
“爹爹來了，坐好。”
李麗質看到他，笑著對雙胞胎說。
“爹爹！”
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喊道，聲音清脆。
程輝笑著了他們的頭，在主位上坐下。
他環視了一圈。
“清漓呢？怎麼沒一起？”
李麗質拿起筷子，給他夾了一塊魚。
“說子乏，沒什麼胃口，就讓丫鬟送到房裡吃了。”
程輝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這也在意料之中。
經歷了那樣的事，又把所有痛苦都傾訴了一遍，心俱疲是難免的。
“夫君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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