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翠蘭開啟盒子,頓時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,老臉一紅,這東西竟然是男人的。
“媽,這是啥啊?值錢不?”周龍也慌忙問道。
周芳也向苗翠蘭,若是值錢的話出手掉能搞個幾十萬。
苗翠蘭將箱子遞給周芳和周龍姐弟兩人,兩人看了下頓時蒙了,竟然是這東西。
“哎呀,我有些尿急啊。”周龍忽然覺到膀胱一陣脹。
苗翠蘭和周芳母扶著周龍來到衛生間,而後周龍走衛生間裡,正想撒尿的時候卻發現一陣劇烈疼痛來襲。
接著周龍發現自己下空空的,他的二弟沒了。
“啊...”周龍慘一聲道:“我的...兒...怎麼沒啦!”
此刻的周龍終於知道那冷藏盒裡的東西是誰的了。
“周龍!”
“弟弟,你怎麼了?”
聽到周龍的慘聲,苗翠蘭和周芳慌忙跑到衛生間裡,他們看到周龍目呆滯的坐在地上。
“讓我死...吧。”周龍此刻痛不生,沒有了那東西活著還有什麼意義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苗翠蘭看著周龍問道。
周龍目呆滯,生無可。
而苗翠蘭和周芳看到周龍下流出水,接著他們看到周龍太監了。
“媽,我知道了,那是周龍的,我們快送周龍去醫院,晚了就來不及了。”周芳慌忙道。
“兒子,不要擔心,現在做手來得及。”苗翠蘭慌忙道。
周龍聞言原本呆滯的目一亮,他忍著劇痛站起來。
苗翠蘭和周芳慌忙扶著周龍離開飛機場,一路上苗翠蘭摟著冷藏箱子,生怕被別人搶走了,一家人奔向醫院去做手去了。
經過三個小時的搶修,周龍終於做完手,功的將接上了,不過醫生不保證將來能正常使用,因為在路上耽擱的時間太長了。
苗翠蘭和周芳得知這個訊息心都涼了。
“媽,我的手功了嗎?”周龍有些期待的看著苗翠蘭和周芳道。
“兒子啊,手功,一個月就能恢復了。”苗翠蘭勉強笑著安道。
“弟弟,不要擔心,保持良好樂觀的心。”周芳也安道。
“可是我想結婚,我想玲了,我想玲了。”周龍躺在床上道,他想著丁玲房花燭夜。
“兒子,這個事不能告訴玲。”苗翠蘭叮囑道:“你告訴他,就說下雪了,推遲一個月舉辦婚禮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龍也知道自己現在房花燭夜也不能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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