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整,視訊會議準時開始。
螢幕另一端,盛放生的年輕掌權者盛遊,不出所料地展現出一貫的難纏姿態。
雙方在核心技的專利估值上再度陷僵局,空氣裡瀰漫著無形的硝煙。
會議進行到中途,暫時休會五分鐘。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,隨後,花詠端著緻的咖啡壺和一套嶄新的瓷杯,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。
他今天顯然經過了心打扮。剪裁極佳的米白西裝,巧妙地勾勒出他修長卻不失力量的線條。
作為偽裝Oga的男,他的妝容修飾得恰到好,突出了五的緻,卻不會顯得氣。
他上散發出的、經過特殊調配的偽Oga資訊素——一種融合了冷冽雪松與人麝香的獨特香氣,隨著他的到來,在原本冷冽的辦公室裡擴散開來,帶著明確的目的。
“沈總,盛總,”他的聲音清朗,卻刻意放緩了語速,帶上了一的黏連,聽起來別有韻味,“討論辛苦了,我準備了新到的瑰夏,希能幫二位提神。”
他說著,走到沈文琅邊,以一個非常自然、卻又恰好能展現頸線優點的角度微微前傾,作優雅地將咖啡杯放在沈文琅手邊。
這個姿態讓他頸後那片用於偽裝的抑制若若現,刻意釋放出的、帶有勾纏意味的資訊素也彷彿更濃了些。
他看向沈文琅的眼神,帶著一種心設計過的、混合著仰慕與親的笑意。
沈文琅清楚地知道這是戲。是演給螢幕那頭、正冷眼旁觀的盛遊看的一齣戲。
作為知人兼同盟,他理解並默許這種程度的“表演”,以配合花詠那套針對盛遊的“計劃”。
然而,就在花詠靠近,那獨特而帶有侵略的偽資訊素縈繞鼻尖,而他投來那種充滿暗示眼神的瞬間——
沈文琅的背脊,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!
這個場景!
花詠靠近的角度,他上那刻意營造的、目標明確的氣息,他那雙風流含的眼眸中傳遞出的訊號……
與他噩夢中某個模糊的、關於花詠與自己“互”的片段,產生了令人不適的高度重合!
在那個混的夢裡,似乎也有過類似花詠刻意靠近、釋放魅力、試圖營造曖昧氛圍的場景。而夢中的自己,或是冷漠以對,或是出於某種計劃默許……
然後,在那些場景發生的同時或之後,他似乎總能約到一道來自側後方、強烈抑著某種劇烈緒的視線……那視線的主人,帶著一種近乎絕的……
沈文琅的目,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,倏地轉向一直靜立在辦公室角落影裡的高途。
高途微微垂著頭,視線落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,似乎正專注於記錄會議要點,側臉線條一如既往的冷靜平穩。
但沈文琅憑藉Alpha過人的觀察力,清晰地捕捉到——高途那隻垂在側、沒有持握平板的手,五指極其細微地蜷了一下,指尖用力地抵住了熨帖的西裝,因為瞬間的繃,指關節泛出了淡淡的白。
那是一個轉瞬即逝、幾乎難以察覺的作。
卻像一道準的電流,猛地擊中了沈文琅記憶深的某個開關!
他似乎……不是第一次注意到高途這種細微至極的反應了。
在他與花詠(無論戲真),或是與其他某些試圖接近他的人有所接時,高途似乎總會變得格外“安靜”,存在降至最低。
有時,遞送檔案時,他的指尖會比平時更涼。有時,他呼吸的頻率,會有那麼一剎那難以捕捉的凝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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