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詠那條戛然而止、帶著不祥雜音的急資訊,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公寓裡短暫的死寂。空氣彷彿瞬間凝固,隨後被一種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危機充斥。沈文琅和高途的臉在剎那間變得慘白。
“暴了……”高途瞳孔驟,瞬間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——王董已經察覺,危險迫在眉睫!他猛地撲向加通訊,但所有頻道都已斷聯。
沈文琅強忍眩暈,嘶聲道:“他肯定知道我們在這裡了!必須立刻……”
話音未落,高途已經如同獵豹般行起來。他沒有毫慌,眼神冷冽如冰,迅速從櫃暗格中取出一個輕便的戰揹包——這顯然是花詠早已備好的應急資。他快速將存有證據的平板、加通訊、現金和急救藥品塞包中,作準迅捷。
“能走嗎?”高途衝到床邊,目銳利地掃過沈文琅虛弱的軀。
沈文琅咬牙試圖撐起,卻踉蹌著幾乎栽倒。高途一把扶住他,沒有毫猶豫,迅速將他背起。沈文琅比他記憶中輕了太多,骨頭硌得人生疼。這個認知讓高途心中一刺,但此刻無暇他顧。
“抓。”高途低喝一聲,背起沈文琅,迅速而無聲地移到客廳窗邊。他早已勘察過,公寓樓側面有一條維修用的金屬梯直通地下車庫。這是唯一可能避開正面監視的逃生路徑。
夜是最好的掩護。高途用工巧妙撬開窗戶鎖釦,手矯健地翻出窗外,反手拉住沈文琅的手臂。冰冷的夜風灌,沈文琅死死咬住牙關,配合著高途的作,艱難地挪出窗外。每一秒都漫長如世紀,每一聲響都可能暴行蹤。
就在他們即將踏上消防梯的瞬間,公寓樓下傳來刺耳的剎車聲!數道黑影迅速下車,直撲公寓大門!
“走!”高途眼神一凜,背沈文琅,沿著溼冰冷的金屬梯快速向下攀爬。沈文琅將臉埋在高途的後頸,能到他繃的和劇烈的心跳,以及那悉又陌生的、帶著決絕氣息的資訊素。這一刻,恨意、恐懼、還有一種荒謬的依賴織在一起,讓他窒息。
他們剛潛昏暗的地下車庫,頭頂就傳來了暴的撞門聲和嘈雜的腳步聲。高途沒有毫停頓,憑藉記憶迅速找到一輛花詠事先準備的、毫不起眼的黑轎車。他將沈文琅塞進後座,自己躍駕駛位,引擎低沉啟,車子如同幽靈般出車庫,匯午夜的車流。
“花詠他……”沈文琅癱在後座,息著問。
“他有自己的計劃。我們現在只能相信他。”高途的聲音冷靜得可怕,目盯著後視鏡,練地變換車道,規避可能的追蹤。此時的他不像一個備創傷的Oga,更像一個被絕境的戰士。
沈文琅看著高途繃的側臉,心中翻江倒海。他忽然意識到,高途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堅韌和……危險。絕境,似乎激發出了他藏極深的另一面。
車子最終駛城郊一個廢棄的流倉庫區。高途將車藏匿在影中,攙扶著沈文琅進一個佈滿灰塵但結構尚完好的倉庫辦公室。這裡顯然是另一個預設的安全屋,有簡單的生存資和醫療用品。
剛安頓下來,高途隨攜帶的一個備用加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資訊,只有簡短的幾個字:“‘鳶尾花’已傳遞。目標確認,明日‘老地方’易。收網。”
高途和沈文琅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決絕。花詠不僅功,竟然還在極端危險的況下,將那份致命的證據(代號“鳶尾花”)傳遞了出去!而“目標確認”和“收網”意味著——王董上鉤了!他急於銷燬或獲取這份證據,決定親自出面易!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!
“他太自信了,以為我們已是甕中之鱉。”沈文琅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,虛弱被強烈的復仇慾暫時制。
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高途冷靜地分析,但眼神同樣銳利,“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”
沒有時間猶豫,也沒有退路。他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,在王董反應過來之前,給予致命一擊!
(謝貂寺的陸芸送來的“用發電”為您專屬加更
玲瓏骰子安紅豆 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