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倉庫裡,時間彷彿被。高途和沈文琅強忍著的極度不適和神的巨大力,開始瘋狂地分析現狀、制定計劃。
高途利用安全屋有限的裝置,試圖恢復與花詠或其信任下屬的聯絡,但訊號極其微弱且不穩定,顯然對方仍於高度危險和蔽狀態。他們只能基於花詠最後傳來的資訊和現有報進行判斷。
“老地方……”沈文琅眉頭鎖,努力回憶著與王董有過集的所有可能地點。突然,他眼神一凝,“碼頭!西區那個廢棄的3號倉庫!三年前,泰升曾想低價收購那塊地皮和我談判過,當時就是在那裡!那裡偏僻,易於控制,符合他的風格!”
高途迅速調出電子地圖,確認了地點。同時,他檢查了安全屋的裝備——除了常規的急救品和食,竟然還有兩把經過理、無法追蹤的湊型手槍和若干彈藥,以及一套簡易的監聽和追蹤裝置。花詠的準備,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周全,也預示著行的危險。
“你的……”高途看向臉慘白、幾乎無法獨自站立的沈文琅。
“死不了。”沈文琅咬牙,眼中是近乎偏執的狠厲,“我必須去。親眼看著他完蛋。” 這場復仇,他必須親自在場。
高途沉默片刻,沒有反對。他知道阻止不了沈文琅,而且,沈文琅對王董的瞭解可能關鍵時刻有用。他迅速做出決斷:“我們提前潛,埋伏。等待易訊號。一旦確認王董現,拿到證據,立刻手,或者發出訊號讓花詠的人行。”
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計劃。他們兩人,一個重傷未愈,一個並非專業戰士,要去伏擊一個老巨猾、必有重兵護衛的敵人。功率微乎其微,但這是唯一的路。
沒有更多時間準備。高途給沈文琅注了一針強效的鎮痛劑和興劑,暫時制他的痛苦和虛弱。兩人換上倉庫裡找到的深工裝,帶上必要的武和裝置,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時刻,如同鬼魅般潛向西區碼頭。
廢棄的3號倉庫如同一個巨大的鋼鐵墳墓,矗立在瀰漫著海腥味的晨霧中。高途和沈文琅憑藉對地形的模糊記憶和驚人的毅力,從一破損的通風管道潛,藏於倉庫二層鏽蝕的鋼架和廢棄機械的影中。這裡視野相對開闊,能俯瞰整個倉庫底層,又易於蔽和撤離。
等待是煎熬的。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隨著的不適和神的極度張。沈文琅靠在高途邊,能到他的微和繃的,也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、混合了恐懼、決心和一腥氣的複雜味道。
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倉庫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。幾輛黑的越野車無聲地倉庫前的空地。車門開啟,下來七八個著黑、神冷峻的保鏢,迅速分散警戒。最後,一個穿著考究唐裝、拄著文明杖的影,在王董最信任的助手陪同下,緩緩走下車,正是王董!
他看起來氣定神閒,臉上甚至帶著一志在必得的微笑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他環視四周,然後徑直走向倉庫中央一片空地。助手將一個銀的小型碼箱放在地上。
“東西呢?”王董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就在這時,高途的加耳機裡傳來一陣極其微弱、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,接著是一個模糊的、彷彿用盡最後力氣吐出的詞:“…………手……”
是花詠!他還活著!並且發出了訊號!
高途眼神一凜,對沈文琅使了個眼。沈文琅死死盯著下方的王董,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。
突然,倉庫另一個方向的影裡,走出一個戴著鴨舌帽、看不清面容的男子,手裡拿著一個類似的儲存裝置。“東西在這裡,王董。你要的‘鳶尾花’。”男子的聲音刻意低。
王董示意助手上前查驗。就在助手彎腰的瞬間,異變陡生!
“砰!”
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寂靜!子彈並非向王董,而是準地打中了助手正要的碼箱!火星四濺!
幾乎在槍響的同時,高途從藏猛地探出,手中的槍口噴出火焰,目標直指王董邊的保鏢!他槍法極準,瞬間放倒了兩個試圖拔槍的護衛!
“有埋伏!”保鏢們頓時大,紛紛尋找掩並開槍還擊。倉庫裡槍聲大作!
王董臉劇變,在忠心保鏢的掩護下試圖向車輛撤退。他萬萬沒想到,對方不僅敢來,還敢主發起攻擊!
混中,沈文琅看準時機,用盡全力氣,將高途遞給他的一個微型音閃彈扔向了王董撤退的方向!
“轟!”
強和巨響瞬間吞噬了那片區域!保鏢們暫時失去了視覺和聽覺!
就在這電火石的一剎那,原本那個拿著“證據”的“易者”(顯然是花詠安排的人)突然暴起,如同獵豹般撲向因強而暫時失能的王董!他手中寒一閃,一柄匕首直刺王董心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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