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過窗簾隙,照亮了滿室狼藉。高途先醒來,如同散架般痠痛無力,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火辣辣的不適,提醒著他昨夜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。他微微一,便倒一口冷氣。
沈文琅被他細微的作驚醒,立刻收環在他腰間的手臂,聲音帶著未醒的慵懶和關切:“怎麼了?疼?”
高途一僵,搖了搖頭,想避開他的,卻被抱得更。沈文琅支起,藉著微檢視他的臉,看到他蒼白的臉和蹙的眉頭,眼中閃過心疼和歉意。他低頭,輕輕吻了吻高途汗溼的額角:“是我不好……沒控制住。”
高途別開臉,耳通紅,不願與他對視。這種事後溫存讓他比昨夜激烈的佔有更覺難堪。沈文琅卻不允許他逃避,捧住他的臉,強迫他看向自己,目認真而溫:“高途,看著我。我們結婚了,這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高途抿,眼神閃爍,最終敗在沈文琅固執的目下,極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文琅鬆了口氣,重新躺下,將他攬懷中,手掌在他痠痛的腰際輕輕按:“再睡會兒,今天什麼都不做,我陪著你。”
高途沒有拒絕,的疲憊和不適讓他無力掙扎,而且……這種被細緻照顧的覺,並不壞。他閉上眼,將臉埋進沈文琅頸窩,嗅著那已經與自己氣息融的、帶著安意味的資訊素,繃的神經漸漸鬆弛。
再次醒來時,天已大亮。高途覺清爽了許多,顯然沈文琅已經幫他清理過。他試著起,腰間和大的痠痛讓他作僵。沈文琅立刻上前扶住他,作小心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:“慢點。”
高途藉著他的力道站起,得幾乎站不住,大半重量靠在沈文琅上。這種無力讓他有些懊惱,卻換來沈文琅低低的笑聲和更的擁抱。
“我抱你去浴室?”沈文琅在他耳邊問,氣息溫熱。
高途立刻搖頭,聲音沙啞:“……不用。” 他試圖自己走,卻步履蹣跚。沈文琅不再詢問,直接將他打橫抱起,走向浴室。高途驚呼一聲,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,臉上緋紅一片,卻也沒有掙扎。
泡在溫熱的水中,的痠痛得到了極大的緩解。沈文琅坐在浴缸邊緣,耐心地替他按著肩膀和後背。高途閉著眼,任由他伺候,熱水和恰到好的按讓他舒服得幾乎哼出聲。這一刻,昨夜所有的失控、恥和無力,似乎都被這溫的照料平了。
洗完澡,沈文琅用浴巾將他仔細裹好,抱回床上。又端來溫水和清淡的粥,一勺一勺地喂他。高途起初不肯,但在沈文琅堅持的目下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他安靜地吃著,偶爾抬眼,能看到沈文琅眼中滿溢的溫和滿足。
重新躺下後,高途背對著沈文琅,依舊有些不適。沈文琅從後擁住他,手掌覆在他小腹,輕地打著圈按,低聲道:“睡吧,我在這兒。”
高途沒有,也沒有推開他。的疼痛和疲憊是真實的,但後傳來的溫暖和心跳,以及那無不在的、帶著憐惜的安資訊素,卻奇異地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。他在這份的包裹中,再次沉沉睡去。
沈文琅看著懷中人安靜的睡,指尖輕輕拂過他微蹙的眉心。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們的關係進了全新的階段。他擁有了這個強大而忍的男人的全部,包括他的脆弱和依賴。這種完整的佔有,讓他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和更加深沉的意。晨曦過窗簾,照亮了相依的廓,也照亮了這段關係中,剛剛被徹底顛覆卻又更加相連的全新序章。
(謝喜歡白的趙雲金送來的“用發電”
山無稜,天地合
乃敢與君絕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