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的日子一天天臨近,五月的愈發和煦,庭院裡的花草也日漸繁茂,彷彿也在為這場小小的儀式做著準備。沈文琅和高途的生活,在一種平靜而充實的節奏中緩緩流淌,每一個細節都浸潤著婚前的甜與安寧。
沈文琅幾乎將集團的大部分日常運營都給了值得信賴的副手,自己只把控最核心的方向和決策。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待在家裡,或是和高途一起理一些婚禮的瑣事,或是單純地二人世界。他的氣越來越好,眉宇間常年籠罩的鬱早已被一種溫潤平和的彩取代,舉手投足間都著一被心呵護後的從容。
高途則更像這個家的定海神針。他將沈文琅的生活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條,同時也在為婚禮的最終細節做最後的確認。他話依舊不多,但行間卻充滿了細緻微的關懷。清晨,他會據當天的天氣和沈文琅的心,為他挑選合適的;餐桌上,總是擺著符合沈文琅口味且營養均衡的飯菜;傍晚散步時,他會自然地走在靠外側,為沈文琅擋開可能的風。
他們的相模式,已經磨合出一種近乎本能的默契。早晨,沈文琅會在高途準備早餐時,從背後輕輕抱住他的腰,將臉在他寬闊的背上,嗅著那令人安心的鼠尾草氣息,含糊地嘟囔著“早安”。高途的作會微微一頓,然後繼續手上的活兒,只是耳會悄悄泛紅,低低迴一句“早”。
午後,是兩人最常共的靜謐時。書房裡,沈文琅或許在看書,高途則在理一些檔案。他們各佔一隅,互不打擾,但沈文琅偶爾抬頭,目總會不自覺地尋找高途的影。而高途似乎總能應到他的目,會適時地抬起頭,與他視線匯,然後極輕地頷首,或是起為他續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水。有時,沈文琅看累了,會起走到高途邊,很自然地坐在他椅子寬大的扶手上,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小憩。高途會暫停手中的工作,調整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,一隻手輕輕攬著他的腰,另一隻手或許還會繼續在平板電腦上輕點幾下。
關於婚禮,他們不再進行大規模的討論,細節早已在平日點滴中敲定。更多的是些瑣碎的確認。
“花詠昨天來電話,說他和盛先生下週就能到。”沈文琅某天泡茶時說。
“嗯,接機安排好了。”高途接過他遞來的茶杯。
“儀式後的午餐,廚師最終定了選單,你過目一下?”沈文琅將平板推過去。
高途快速瀏覽一遍,點點頭:“可以,清淡些好。”
這些對話平常得如同討論家常,卻蘊含著對共同未來的鄭重期待。
一個週末的下午,兩人在院子裡給新移栽的玫瑰修剪枝葉。暖暖地照著,沈文琅戴著遮帽,蹲在花叢邊,小心地剪掉多餘的枝條。高途站在他後,手裡拿著水壺,目卻更多落在沈文琅專注的側影上。看著他被鍍上金邊的睫和微微抿起的角,高途的眼神和得不可思議。
“高途,你看這株花苞是不是快開了?”沈文琅忽然回頭,舉著一枝條給他看,臉上帶著孩子氣的興。
高途走近兩步,彎腰仔細看了看,點頭:“嗯,下週應該就能開。”
“真好,”沈文琅笑起來,“正好趕上日子。”
高途看著他明的笑容,心中一,出手,極輕地拂去他臉頰上不小心沾到的一點泥土。指尖到溫熱的皮,兩人都微微一頓。沈文琅耳微紅,卻沒有躲閃,反而仰頭看著他,眼中笑意更深。高途收回手,別開視線,耳也悄悄紅了。下,兩人之間流淌著無聲的甜。
夜晚,是他們最私的溫時刻。飯後,他們或許會一起看一部電影,沈文琅看到人會悄悄握住高途的手,高途則會反手與他十指相扣;或許只是各自看書,偶爾流幾句心得,氣氛安寧而融洽。臨睡前的那句“晚安”和隨之而來的親吻,變得愈發纏綿和不可或缺,彷彿是一天結束時最重要的儀式,將彼此的氣息和溫度帶夢鄉。
生活如同一杯被時慢慢沖泡的暖茶,香氣漸濃,滋味甘醇。沒有驚濤駭浪,沒有轟轟烈烈,只有細水長流的陪伴和深骨髓的默契。婚禮像是一個即將到來的、自然而然的節點,標誌著他們關係更加圓滿的昇華。而在那之前,每一個這樣平淡而溫暖的日常,本就已經是最好的禮。
(謝貂寺的陸芸送來的“用發電”為您專屬加更
問世間為何
直人生死相許 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