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垂涎:無聲告白》第255章 傾聽心跳(1)

作者:林木木12138·7個月前

深秋的午後,過落地窗,在鋪著厚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溫暖的斑。室暖氣充足,空氣中瀰漫著安神的薰草香和一若有似無的、清甜的香——那是高途孕期資訊素產生的微妙變化。高途正半躺在客廳那張特別添置的寬大躺椅上,上蓋著的羊絨薄毯,腹部隆起一道圓潤的弧線。他手裡拿著一本閒書,目卻有些飄忽,似乎並未看進去多。孕期的倦怠如影隨形。

沈文琅理完上午的急公務,從書房走出來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靜謐的畫面。他放輕腳步走過去,在高途腳邊的地毯上坐下,沒有出聲打擾,只是仰頭靜靜地看著他。勾勒著高途和的側臉廓,因為懷孕,他的下頜線條比以往圓潤了些許,皮線下顯得異常白皙通,帶著一種寧靜而易碎的

看了一會兒,沈文琅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高途隆起的腹部。近幾個月,他養了一個新習慣——喜歡將耳朵輕輕在高途的肚子上,傾聽裡面的靜。起初只是出於好奇和關切,想,後來卻漸漸上了癮。那方小小的天地裡,孕育著與他脈相連的生命,這種奇妙的連線,讓他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和安心。

他挪近一些,作極輕地俯下,側臉小心翼翼地上高途溫暖的腹部。高途的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隨即放鬆下來,垂眸看著埋首在自己肚腹間的黑頭顱,眼神複雜。沈文琅這個舉,總讓他有些難為,卻又無法拒絕那份顯而易見的期待和溫

隔著薄薄的,沈文琅能清晰地裡的靜。一開始是寂靜的,只有高途平穩的心跳和呼吸聲。他耐心地等待著,呼吸都放輕了。忽然,一下清晰的、如同小魚擺尾般的頂撞傳來,正好撞在他著的臉頰位置。

沈文琅的微微一震,猛地抬起頭,眼睛亮得驚人,像個得到心的孩子。他看向高途,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:“他了!剛才踢了我一下!” 那神,全然不見平日商場上的沉穩冷峻,只有純粹的喜悅。

高途看著他發亮的眼睛,心中那點不自在悄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微弱的暖意。他極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
沈文琅又迫不及待地低下頭,重新將耳朵回去,這次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。他維持著這個有些孩子氣的姿勢,一,全神貫注地著。有時,裡面的小傢伙似乎格外活躍,接連了好幾下,沈文琅便會低低地笑出聲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,對著肚子自言自語:“這麼調皮?嗯?是不是在跟爸爸打招呼?” 他的聲音低沉溫,帶著無限的寵溺。

高途放下書,手無意識地放在沈文琅的頭髮上,指尖穿過他的髮。這個作自然而親暱,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。他能覺到沈文琅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腹部,能聽到他偶爾對著肚子說的傻話。一種奇異的、混合著、溫暖和某種難以定義的聯絡,在他心中悄然滋生。這個強勢而斂的男人,此刻卻像個大男孩般,趴在他的肚子上,與未出世的孩子進行著笨拙而真摯的流。這畫面,荒謬卻又……令人心

沈文琅常常一趴就是十幾二十分鐘,直到高途覺得腰痠,輕輕一下,他才恍然驚醒,連忙抬起頭,張地問:“到你了?不舒服了?”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,他才鬆了口氣,卻還是小心地幫高途調整了一下靠墊的位置,手掌依舊流連地覆在隆起的腹部,著那生命的律

“醫生說,他現在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了。”有一次,沈文琅忽然說,眼神里帶著思索,“也許,他認得我的聲音?”

高途沉默片刻,才低聲道:“可能吧。”

自那以後,沈文琅趴著聽靜時,除了傻笑和低語,偶爾還會開始念一段舒緩的詩歌,或者簡單地描述窗外看到的景,聲音放得極輕極。那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,過腹壁,彷彿真的能傳遞到那個小小的世界裡。

這個看似稚的好,了沈文琅在張工作之餘最好的放鬆,也了兩人之間一種無聲而深刻的流。它讓“父親”這個角,從象的概念變得而溫暖。高途雖然依舊沉默,但不再排斥,甚至開始習慣並期待這份每日的親。當沈文琅的臉頰上來時,腹中的小傢伙似乎也真的會變得更加活躍,彷彿在回應著那份來自外界的、充滿意的關注。

秋日的緩緩移,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溫暖的暈裡。一個傾聽,一個被傾聽,中間連著脈的紐帶。恨意早已遙遠,此刻只剩下這靜謐時裡的溫守候,和對於即將到來的、三人世界的朦朧期盼。,在傾聽彼此心跳的過程中,變得愈發沉靜而深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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