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回來的第二天,生活恢復了往常的節奏。清晨的過窗簾灑進來時,高途在悉的鼠尾草氣息中醒來。側的位置不再是空的,沈文琅平穩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,讓他到一種久違的安心。
樂樂似乎也到了這種變化,醒來時格外興,在嬰兒床裡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。沈文琅先醒來,輕手輕腳地下床去抱兒子。高途躺在床上,聽著客廳裡傳來父子倆的說話聲和笑聲,第一次覺得這樣的早晨如此珍貴。
早餐桌上,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。沈文琅練地給樂樂餵飯,偶爾抬頭對高途出溫的笑容。樂樂坐在兒餐椅上,一手抓著勺子,一手抓著沈文琅的角,像是怕爸爸再次離開。
今天有什麼安排?沈文琅將剝好的蛋放進高途碗裡,作自然得彷彿從未離開過。
高途看著碗裡的蛋,沉默片刻:下午有個視訊會議。
我陪樂樂。沈文琅點點頭,手去樂樂角的漬,要不要帶他去公園?今天天氣很好。
高途了一聲,目落在樂樂上。小傢伙正努力用勺子舀碗裡的米糊,雖然弄得滿臉都是,但興致。這六天的獨讓他明白,有些事不是一個人能完的。
上午,沈文琅在書房理積的工作,高途帶著樂樂在遊戲區玩。樂樂似乎格外黏人,高途走到哪他就跟到哪,連去倒水都要牽著他的。這種依賴讓高途心中泛起一複雜的緒——原來不止是他,連樂樂也如此需要沈文琅的存在。
午睡時間,沈文琅自然地接過哄睡的任務。他抱著樂樂在房間裡慢慢踱步,哼著那首悉的搖籃曲。高途站在書房門口,看著這一幕。過窗戶灑在父子倆上,沈文琅的背影在暈中顯得格外溫。
睡著了?高途輕聲問。
沈文琅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將樂樂放進嬰兒床:這六天,辛苦你了。
高途沒有回答,但目和了許多。這六天的獨像一面鏡子,照出了很多他從未察覺的東西。比如習慣的重量,比如依賴的深度,比如那個沈文琅的人,在他生命中佔據的位置。
下午的視訊會議很順利。高途結束會議走出書房時,發現沈文琅正抱著樂樂在臺看風景。夕的餘暉將父子倆的影鍍上一層金邊,樂樂在爸爸懷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話,小手興地指著遠的飛鳥。
會議結束了?沈文琅回過頭,眼中帶著笑意。
高途點點頭,走到他們邊。很自然地,沈文琅空出一隻手牽住他,三人並肩站在臺上。晚風拂面,帶著初夏的暖意。這一刻,高途清晰地到心中某個空缺被填滿了。
晚餐後,沈文琅陪著樂樂在遊戲區玩積木。高途坐在沙發上理郵件,目卻不自覺地被那對父子吸引。沈文琅耐心地教樂樂搭積木,每次積木塔倒塌時,樂樂都會咯咯直笑,然後撲進爸爸懷裡。
看來我離開這幾天,樂樂更黏你了。沈文琅突然抬頭,對高途笑道。
高途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。其實不是樂樂更黏他,而是他更清楚地看到了這份依賴。這六天的獨讓他明白,有些溫暖一旦習慣,就再也無法忍失去。
夜深了,樂樂在沈文琅的懷抱中沉沉睡去。高途站在嬰兒床邊,看著沈文琅輕手輕腳地為兒子蓋好被子。這個作他看了無數次,但只有今晚,才如此真切地到其中的溫。
睡吧。沈文琅輕聲說,很自然地牽起高途的手。
臥室裡,月如水。高途躺在沈文琅邊,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,第一次主往他懷裡靠了靠。這個細微的作讓沈文琅一僵,隨即手臂收攏,將他更地擁懷中。
以後不出差這麼久了。沈文琅在他耳邊輕聲說。
高途沒有回答,但將臉埋在他頸窩的作已經說明了一切。這六天的分離像一場考試,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。原來在不知不覺中,他已經如此依賴這個人的存在。
窗外,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。高途在悉的懷抱中沉沉睡去,這六天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。夢裡有,有笑聲,有那個讓他安心的鼠尾草氣息。
原來,這就是家的味道。
(謝沛恩的腰窩送來的“用發電”為您專屬加更
只緣君一回顧
使我思君朝與暮 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