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午後,蟬鳴聲此起彼伏,過梧桐葉的隙灑下斑駁的影。沈樂樂已經一歲三個月了,小傢伙走路越來越穩,語言能力也突飛猛進,已經能說出爸爸抱要喝水這樣簡單的句子。他對世界的好奇心與日俱增,每天都有問不完的為什麼。
這天下午,高途在書房理檔案,沈文琅陪著樂樂在遊戲區玩積木。空調的冷氣驅散了室外的炎熱,室涼爽宜人。
爸爸,看!樂樂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積木塔,搖搖晃晃地走向沈文琅。小傢伙今天穿了件淺藍的揹帶,襯得他白的小臉格外可。
沈文琅放下手中的書,張開雙臂接住撲過來的兒子:真棒!樂樂搭得真好。
高途從書房出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溫馨的一幕。沈文琅坐在地毯上,樂樂趴在他上,父子倆頭頭地研究著積木的搭建方法。過落地窗灑在他們上,為這畫面鍍上一層溫暖的暈。
會議結束了?沈文琅抬起頭,眼中帶著笑意。
高途了一聲,在沙發坐下。樂樂看到他,立刻從爸爸上爬下來,搖搖晃晃地跑向他:爸爸!
這個稱呼已經分不清是在誰,但高途很自然地手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傢伙。樂樂上帶著淡淡的香,的小子靠在他懷裡,讓他心中泛起一。
樂樂今天很乖。沈文琅起去倒水,語氣輕鬆,剛才自己搭了三層積木塔。
高途低頭看著懷裡的兒子,小傢伙正仰著小臉看他,大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在等待表揚。他手輕輕了樂樂的頭髮:很棒。
這個簡單的誇獎讓樂樂開心地笑起來,出幾顆小白牙。他抓著高途的領,含糊不清地說:爸爸...高高...
沈文琅端著水杯走過來,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:樂樂是想讓爸爸舉高高?
高途愣了一下,在沈文琅鼓勵的目下,小心翼翼地將樂樂舉了起來。小傢伙興地咯咯直笑,小手在空中揮舞。這個簡單的互,讓高途的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。
傍晚時分,暑氣稍退。沈文琅提議帶樂樂去小區裡的游泳池玩水。高途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頭同意了。
泳池裡水波盪漾,樂樂穿著小鴨子的游泳圈,興地拍打著水面。沈文琅託著兒子的子,耐心地教他踢水。高途坐在池邊的躺椅上,目始終追隨著水中的父子倆。
爸爸!來!樂樂看到高途,興地招手。
沈文琅抱著樂樂游到池邊,仰頭對高途笑道:要不要下來一起?水很涼快。
高途看著兒子期待的小臉,最終還是下了外套。他下水時作有些僵,但樂樂立刻撲進他懷裡,溼漉漉的小子著他,讓他心中的張漸漸消散。
放鬆點。沈文琅游到他邊,聲音帶著笑意,我教你們。
夕的餘暉灑在水面上,泛起金的波紋。高途抱著樂樂,在沈文琅的指導下慢慢適應水中的浮力。樂樂似乎很喜歡三個爸爸一起玩水,笑聲清脆悅耳。
晚餐是簡單的涼麵和小菜,適合炎熱的夏天。樂樂坐在兒餐椅上,自己拿著小勺子努力吃飯,雖然弄得滿臉都是,但興致。沈文琅和高途相視一笑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欣。
下週末,沈文琅狀似隨意地說道,花詠說想帶小花生來玩,兩個孩子好久沒見了。
高途夾菜的手頓了頓,沉默片刻:
這個簡單的回應讓沈文琅眼中閃過驚喜。他知道,對高途來說,願意與人分這樣的家庭時,已經是很大的進步。
夜深了,樂樂在沈文琅的懷抱中沉沉睡去。高途站在嬰兒床邊,看著兒子恬靜的睡。一歲三個月的時,讓這個小小的生命從脆弱的新生兒長了如今活潑可的兒,也在不知不覺中,改變了很多東西。
睡吧。沈文琅輕聲說,很自然地牽起高途的手。
臥室裡,月如水。高途躺在沈文琅邊,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。空調的冷氣輕輕作響,驅散了夏夜的悶熱。這一刻,他清晰地到心中那份曾經冰冷的地方,正在被溫暖一點點填滿。
窗外,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。高途在悉的懷抱中沉沉睡去,夢中沒有恐懼,沒有不安,只有、笑聲和那個讓他安心的鼠尾草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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