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上招兵通道開啟的第二天一早，DEF-7防城就徹底沸騰了。
五個招兵點分佈在防城的東西南北中五個區域，主招兵點直接設在中央廣場，就是昨天李默直播的地方。金屬檢測棚剛搭好，排隊的人就從廣場排到了三條街外，男老都有，不人還揹著破舊的武或義肢零件。
“都排好隊！別！”03小隊的王隊長扯著嗓子喊，義肢一揮，在地上劃出道火花，“測試分三項：空間知度/機械義肢負載二選一，然後填忠誠度問卷，最後團長親自面試！”
人群裡立刻響起議論聲：
“還要團長親自面試？這麼嚴格？”
“廢話，雙生軍團可是能跟兩大陣營板的，不嚴點能行嗎？”
“聽說昨天直播線上人數破百萬了，其他星球都有人想渡過來報名呢！”
李默踩著點出現在主招兵點時，正好是上午八點。他今天穿了件黑作戰服，機械臂在下泛著冷，納米蟲保護修復後反效果拉滿，老遠就能看到那截銀閃閃的胳膊。
“團長好！”負責登記計程車兵們唰地立正，眼神里全是興。
李默擺擺手，直接走到測試區：“開始吧，別耽誤時間。”【這隊伍長得跟春運似的，今天怕是得忙到半夜...】
第一個測試者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，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，手指張地絞著角。怯生生地走到空間知測試臺前，那裡擺著個水晶球似的儀。
“姓名？能力等級？”負責記錄的文員抬頭問。
“林...林薇薇，空間系E級初階。”聲音細若蚊吶，把手放在水晶球上，儀立刻亮起微弱的藍，螢幕顯示：知範圍50米，波頻率0.3Hz。
文員皺皺眉：“E級初階啊...我們最低要求是E級中階...”
林薇薇的臉瞬間白了，眼圈都紅了：“我...我真的很想加！我爸媽都是防軍，上個月蟲族空襲犧牲了，我想報仇...”
周圍排隊的人都安靜下來，不人出同的眼神。李默走過去，敲了敲測試臺：“讓我看看。”
他出右手——那隻，輕輕覆蓋在林薇薇的手背上。空間能量順著掌心緩緩注，像溫暖的氣流流進。林薇薇猛地瞪大眼，覺腦海裡原本模糊的空間知突然變得清晰，周圍百米的能量流都像地圖一樣展現在眼前。
“現在再試試。”李默收回手。
林薇薇抖著再次把手放在水晶球上，這次儀藍暴漲，螢幕數字瘋狂跳：知範圍100米，波頻率0.6Hz！
“E級高階！”文員驚得差點把筆掉地上，“這...這提升也太快了吧？”
【小意思，B級高階給E級提個等級還不是手到擒來。】李默心裡嘚瑟，表面卻不聲：“空間系天賦不錯，就是缺能量激發。去那邊登記，下午來參加空間班集訓。”
林薇薇愣了幾秒，突然“哇”地哭出來，對著李默深深鞠躬：“謝謝團長！我一定好好訓練！”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：
“臥槽！團長親自給提等級？”
“我就說跟著雙生軍團有前途！”
“前面那個機械系的，趕的別磨蹭！”
李默沒理會後面的，徑直走向下一個測試臺——機械義肢負載測試區。這裡排著的大多是渾帶傷或義肢破舊的改造人，其中一個獨臂青年特別顯眼，他的機械左臂明顯是自制的，用的是廢棄的工程鉗改造的，關節鏽跡斑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