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的。】
零的蓋亞意志，輕輕地著他。
【我能‘覺’到。】
【它的一部分能量，與我們所在的這個‘空間’，並不連續。】
【它像一看不見的線，一頭連線著你的靈魂，另一頭……延到了那片我們無法及的，‘外面’。】
確認了。
一切都確認了。
他的一切掙扎，一切怒吼，甚至他此刻的思考和絕，都在過這線，即時傳輸到那個“實驗員”的資料板上，變一行行冰冷的，可供觀賞的資料。
他以為自己是棋手。
後來發現自己是棋子。
到最後才明白，他只是棋盤上的一道劃痕，作用是為了讓棋子的移，看起來更富戲劇。
【宿主，請定義你下一步的行。】
系統再一次發來資訊。
它在催促。
催促著這場“戲劇”繼續上演。
林越的意志，沒有回應。
他陷了前所未有的死寂。
他的一切反抗，都會被記錄。
他的一切放棄，也會被記錄。
他的一切，都在劇本之中。
那麼，打破劇本的方法是什麼？
如果，無法掀桌子。
如果，無法殺死觀眾。
那麼……
一個前所未有的，瘋狂到連蓋亞意志都為之抖的念頭，在林越的意識核心中，緩緩型。
既然，系統是“記錄本”。
既然，系統是“催化劑”。
既然，系統是“實驗員”進這個培養皿裡，最重要的那隻“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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