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無數的拓荒者，諾亞的戰士，方舟城的平民……”
“他們用自己的命，把這該死的天，捅出了一個窟窿。”
“他們以為，自己換來的是自由。”
“不是現在這樣！不是讓你把他們最後的希，連同他們的骨，一起‘格式化’掉！”
林越的陳述，一句比一句重，一句比一句撕心裂肺。
他出機甲的手臂，指向穹頂之上，那片佈滿裂痕，出高維景的天空。
“你看看那裡！”
“我們差一點就功了！我們能走！我們能活下去！”
零，或者說，“終焉王”，順著他指引的方向，“看”了一眼。
那雙純綠的眼眸中，閃過了一微不可察的，劇烈的資料流紊。
但很快，就恢復了絕對的平靜。
“‘活著’，沒有意義。”
“在被更高維度的存在，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抹除之前，以沉寂的方式獲得永恆，是對這個文明，最高的保護。”
“這是我的使命。”
“去你的使命！”
林越終於發了，他駕駛著機甲，向前近了一步，手中的切割刃，直指曾經最親的人。
“誰給你的權力，去決定別人的生死？誰給你的權力，去定義我們的未來！”
“我們有權選擇自己的命運！”
“哪怕是戰死！哪怕是在衝鋒的道路上，被碾末！那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！”
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被你，用‘保護’的名義，剝奪一切！”
他試圖喚醒。
喚醒那個會拉著他角，會因為吃到一塊糖而開心一整天，會在夕下問他什麼是“麗”的零。
“零，你還記得嗎？那個餅乾，是你吃到的第一樣東西。”
“你還記得嗎？在骸骨深坑，你第一次孵化出來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”
“你還記得嗎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，呼喚著那些屬於他們的記憶。
而每當他說出一件往事，懸浮在核心中的那道影，就會微不可察地抖一下。
那雙純綠的眼眸深，似乎有一點點屬於人類的金，在痛苦地，掙扎著，想要重新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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