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船的警報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鴨,斷斷續續地響著。林疏桐盯著舷窗外扭曲的星雲,指尖在控制檯上敲出一串火星。楚夢璃的白髮被應急燈照,突然拍碎一塊儀表盤:“暗質引擎的波頻率在模仿星淵火種!”
程敘的金屬義肢突然迸出火花,他咬著牙把資料線纏在手腕上:“防火牆被撕開了——他們在讀取星熠的基因程式碼!”話音未落,整個船艙突然傾斜,葉婉音的平安符從領口出,在失重狀態下畫出詭異的弧線。
沈星遙的素描本飄到林疏桐面前,最新一頁畫著破碎的星圖,每道裂痕都滲出紫。裴景行突然拔出腰間的離子槍,槍口對準舷窗:“三點鐘方向有金屬反應——是溫清晏父親的旗艦!”
顧清越的白大褂被氣流掀起,他指著星圖上跳的紅點:“他們在啟用海底蹟的共振裝置。”伊莉突然笑起來,的飛船舷窗映出遠閃爍的紫雷暴:“那些紫霧是活的,正在吞噬我們的通訊頻段。”
林疏桐到口袋裡的星淵火種,那東西燙得像塊烙鐵。突然整艘船劇烈震,程敘的義肢進控制檯隙,金屬聲中他吼道:“他們用暗質造出了克隆!”葉婉音的平安符突然燃起火,符咒上浮現的星圖紋路正在被紫覆蓋。
沈星遙抓住飄在空中的小鳥,那生的羽正變晶狀。裴景行的離子槍出藍束,卻在接到紫霧的瞬間化作齏。顧清越的眼鏡片映出船艙外遊的銀影,那些生的鱗片上刻著溫清晏母星的圖騰。
“星熠在唱歌。”林疏桐突然說。所有人都看向懸浮在控制檯中央的嬰兒,那孩子周纏繞著紫帶,每一聲啼哭都讓飛船的金屬外殼滲出珠。楚夢璃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:“歌聲頻率和深海蹟的共振頻率完全一致——他們在喚醒熵噬!”
程敘的義肢突然不控制地舉起,槍口對準林疏桐。葉婉音的平安符燒剩最後一角,撲過去抱住程敘的手臂,符咒灰燼落在金屬關節上,竟讓義肢暫時停止作。沈星遙的素描本自翻開,新畫的畫面裡,紫豎瞳的克隆正把星熠按在反應堆上。
“必須去深海蹟。”林疏桐的掌心被星淵火種灼出烙印,盯著舷窗外逐漸清晰的銀戰艦,“溫清晏的父親想把星熠改造星淵火種的容。”裴景行踹開變形的艙門,走廊盡頭的應急燈忽明忽滅,照見牆壁上蔓延的紫菌。
顧清越撿起地上的金屬碎片,那東西在他掌心迅速氧化末:“這些紫霧能分解金屬——他們要把地球改造暗質礦場。”伊莉突然指著星圖上的紅點:“看!那些克隆正在重組深海蹟的防矩陣。”
沈星遙的小鳥突然啄向他的素描本,最新一頁的畫面正在變化:紫豎瞳的克隆背後,站著個穿銀戰甲的影。林疏桐的心臟猛地一,那戰甲的肩甲紋路,和父親實驗室裡的全息投影一模一樣。
飛船突然劇烈顛簸,程敘的義肢終於掙控制,金屬手指掐住林疏桐的脖頸。葉婉音的平安符徹底化為灰燼,尖著撲過去,卻被程敘甩到牆上。沈星遙的素描本飄到林疏桐眼前,最後一頁畫著被銀戰甲刺穿膛,星熠在手中發出紫強。
“星熠在求救。”林疏桐的聲音被掐得斷斷續續,看著舷窗外越來越近的銀戰艦,突然笑起來,“他們不知道星淵火種認主——現在該換我們設陷阱了。”裴景行的離子槍重新充能,藍束在紫霧中劃出裂痕,照亮了遠深海蹟頂部閃爍的紫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