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荒島誰為王》第386章 鏡中魅影擾星河(1)

作者:奚凳·7個月前

星艦懸浮在“琉璃星雲”邊緣,淡紫的星塵如綢緞般纏繞著艦,舷窗外,兩顆白矮星的芒在星雲裡折出七彩暈,卻照不艦橋裡驟然凝重的空氣。薇薇安突然捂住太,淺長髮無風自:“不對勁,這附近的神波頻率在跳變,像是……有無數面鏡子在複製我們的意識。”

萊昂的機械義眼紅急閃,全息屏上瞬間彈出數百個重疊的星艦影像:“空間折率異常,我們被拉了映象維度!”話音未落,主控臺突然彈出一段影片——畫面裡,林疏桐正舉著靈權杖,將星淵火種的力量注一個暗紫的晶,而周圍的聯盟員都眼神空,額頭上浮現著黑的鏡面紋路。

“這不是我們!”顧清越皺眉,他剛用醫療掃描檢測完全員,“這段影像的生電訊號與我們完全不符,但……”他頓了頓,指向畫面裡林疏桐的手服袖口,“那個磨損的線頭位置,和疏桐現在穿的一模一樣。”

林疏桐下意識攥袖口,那裡確實有塊上週搶救傷員時勾破的布料。溫清晏握住的手腕,指尖傳來的溫度讓稍定:“映象維度通常會對映最強烈的執念,這段影像或許是某種預警。”

“預警?我看是挑釁!”羅伊的火焰巨劍突然迸出半尺長的焰苗,將旁邊的金屬桌角熔出個黑窟窿,“有本事出來單挑,裝神弄鬼算什麼!”話音剛落,艦突然劇烈震,艙壁上浮現出無數面流的水銀鏡,每個鏡面裡都映出眾人的影,但鏡中人的作卻比現實慢半拍,眼神里還帶著詭異的微笑。

“小心!”星隕突然揮劍劈向林疏桐後,星骸武與一面突現的鏡牆撞,迸出的火星在鏡面上燒出漣漪。鏡牆碎裂的瞬間,一個穿著林疏桐手服的映象摔了出來,手裡的靈權杖正冒著黑氣,朝林疏桐的後心刺去。

火石間,溫清晏拽著林疏桐滾開,顧清越已祭出銀針,準釘在映象的關節。映象發出刺耳的尖嘯,皮迅速變得明,化作一灘水銀狀。但更多的映象從鏡面裡爬出:艾莎的映象控著帶毒的冰稜,羅伊的映象燃燒著綠火,連程敘的映象都在瘋狂敲擊虛擬鍵盤,試圖篡改星艦的控制系統。

“這些映象會複製我們的能力,但攻擊方式更極端!”萊昂指揮機械軍團組陣,金屬撞聲與能量裂聲震得人耳發疼,“程敘,能黑進維度規則嗎?”

程敘額頭冒汗,手指在控制檯翻飛:“試過了!這些鏡面的能量邏輯是反的,我輸‘關閉’指令,它反而會生更多鏡面!”他話音剛落,腳下突然裂開一面鏡,一隻帶著倒刺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腳踝,正是他自己的映象從下面鑽出。

千鈞一髮之際,沈星遙突然釋放出治癒芒,那些靠近芒的映象如同冰雪遇般消融。“我的能力能剋制它們!”他驚喜地喊道,葉婉音立刻用能量護住他的後背,兩人背靠背站在艙室中央,形一片不斷擴大的治癒領域。

林疏桐趁機觀察四周,發現所有映象都在刻意避開舷窗方向的白矮星忽然想起《星穹異聞錄》裡的記載:“白矮星的引力場能扭曲時空結構,或許能瓦解映象維度!萊昂,調整艦角度,讓所有鏡面正對雙星!”

機械軍團立刻執行指令,星艦如同靈巧的銀魚在星雲裡翻轉。當第一縷白矮星過鏡面折進艙室,那些映象發出痛苦的嘶吼,開始出現裂紋。但就在此時,最大的那面鏡牆突然浮現出一個新的影——那人穿著繡滿星軌的玄長袍,面容被銀遮擋,唯有一雙金瞳在面下閃爍,正是之前在黑邊緣驚鴻一瞥的神秘人。

“有趣的掙扎。”神秘人抬手輕揮,所有映象突然靜止,“你們以為破壞映象就能逃?太天真了。”他摘下腰間的青銅沙,沙裡的沙粒竟是倒流的,“這個維度的時間,由我掌控。”

隨著沙翻轉,艙室裡的一切開始逆向運:破碎的鏡牆自癒合,被打倒的映象重生,甚至連沈星遙釋放的治癒芒都回掌心。林疏桐瞳孔驟,這人控時間的能力遠超溯時,更可怕的是,他長袍下襬出的紋章,竟與星穹議會的徽記有著微妙的相似。

“你是誰?為何對我們如此瞭解?”林疏桐舉起靈權杖,星淵火種在杖頂劇烈跳,像是在辨認某種悉的氣息。

神秘人輕笑一聲,指尖在面上輕點:“我是‘時律’,宇宙秩序的校對者。至於為何找你們……”他突然指向溫清晏,“因為有人用法篡改了他的命運線,而這,擾了整個星河的平衡。”

溫清晏一愣,下意識口——那裡有塊在月神殿戰鬥時留下的傷疤,本該是致命傷,卻奇蹟般癒合了。顧清越的臉瞬間變得難看:“難道他的痊癒不是醫學奇蹟?”

“是,也不是。”時律轉,艙壁上浮現出另一幅畫面:月神祭司曦月在祭壇前劃破指尖,將自己的神格注平安符,而那平安符最終被葉婉音送給了溫清晏,“用神明的生命力強行續接凡人命數,這種易,代價可是很昂貴的。”

畫面突然切換,顯示曦月此刻正被困在坍塌的月神殿下,神力不斷流失,生命徵已瀕臨消失。葉婉音捂住,淚水瞬間模糊視線:“是我害了!”

“現在知道還不晚。”時律將沙拋向空中,“想救,就跟我來映象維度的核心。但記住,每改變一次命運,都要有人留在時間隙裡填補空缺。”

艙室裡陷死寂,每個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程敘突然敲了敲控制檯:“我查過時律的資料,他在古老星圖裡被稱為‘命運織網者’,從不說謊。”萊昂握機械臂:“那還等什麼?總不能讓曦月白白犧牲。”

林疏桐看向溫清晏,發現他正著月神殿的畫面出神,眼神里沒有恐懼,只有決絕。“我去。”他握住的手,掌心的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那是我的命,該由我自己償還。”

“不準去!”林疏桐猛地抱住他,星淵火種的芒在兩人握的手上綻放出心形暈,“我們一起想辦法,一定有別的出路!”

時律突然嗤笑:“沒時間了。”他指向沙,最後一粒沙即將完,“選擇吧:是讓曦月魂飛魄散,還是有人留下填補時間?”

就在這時,顧清越突然上前一步,手裡著一枚銀針:“我去。”他看向林疏桐,眼底是藏了多年的溫,“我欠你的已經太多,這次換我守護。”

“不行!”林疏桐剛要阻止,卻被溫清晏按住肩膀。他轉向顧清越,兩人相視一笑,彷彿回到市立醫院初遇時的默契:“清越,謝謝你。但這次,我想自己選。”

溫清晏走到時律面前,解開襯衫出那道奇蹟般的傷疤:“告訴我,怎麼做才能救曦月。”時律的金瞳裡閃過一複雜的緒,他揮手指向最大的鏡牆:“穿過這面‘歸墟鏡’,找到時間的節點,用你的命能換的生。但要記住,一旦踏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
鏡牆泛起漣漪,如同平靜的湖面。林疏桐突然想起溫清晏曾給寫過的詩:“若我化作星塵,便綴滿你前行的路。”衝過去從背後抱住他,淚水打溼他的肩頭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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