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六的暮,像一層薄紗裹住蒼梧郡府城的城牆。除邪隊的三十人著城牆,蹲在城南破廟對面的老槐樹下,看著破廟門口巡邏的影閣弟子——他們穿著統一的黑勁裝,腰間掛著刻有“影”字的令牌,手裡的長刀在殘下泛著冷,每半個時辰就會換一次崗,作機械得像木偶 。
“按掌櫃說的,破廟裡至有五十個影閣弟子,還有被抓的百姓。”朱福友低聲音,指尖劃過地上的沙土,畫出破廟的簡易佈局,“正門兩個崗哨,側門一個,後院應該是關押百姓的地方,咱們分三路行 。”
張新泉握著黑鐵刀,刀綠蛇石的紅在暮中若若現:“我帶一隊從側門進,解決崗哨後,直奔後院救百姓;朱先生帶二隊從正門衝,吸引大部分弟子的注意力;李慕然兄帶三隊繞到後院圍牆外,等我發出訊號,就翻牆進去接應 。”
孫海兵扛著礦石木,木頂端的金裹著幽冥殘魂,像一顆跳的小燈籠:“俺跟張大哥去側門!俺的木能提前應影閣弟子的位置,還能幫著擋刀 !”
朱福友點點頭,從懷裡掏出陳兵配的“迷魂”,分給各隊隊長:“儘量別傷人命,先救百姓,要是遇到反抗的,再手不遲 。”
亥時初,夜徹底籠罩下來。破廟門口的燈籠亮起昏黃的,徹底的影閣弟子打了個哈欠,顯然已經有些懈怠。張新泉朝著邊的隊員比了個手勢,兩個隊員像貓一樣竄出去,手裡的迷魂朝著崗哨撒去——崗哨哼都沒哼一聲,就地倒在地上 。
“走!”張新泉率先衝進側門,黑鐵刀劈開擋路的木門,院的影閣弟子聽到靜,舉著刀圍了過來。孫海兵舉著礦石木衝在最前面,木頂端的金掃過,影閣弟子手裡的長刀瞬間被震飛,手腕發麻得握不住武 。
“這木……”一個影閣弟子剛想驚呼,就被張新泉的刀背砸中後腦勺,倒在地上。孫海兵趁機朝著後院跑去,木的金突然劇烈閃爍,指向院子東側的柴房——裡面傳來百姓的哭聲,還有影閣弟子的呵斥聲 。
“在柴房!”孫海兵一腳踹開柴房門,裡面的景象讓他攥了木——十幾個百姓被綁在柱子上,有老人,有孩子,還有年輕的漢子,他們的臉上滿是淚痕,手腕被繩子勒出了痕,旁邊站著兩個影閣弟子,正舉著刀威脅他們 。
“住手!”孫海兵的木砸在一個弟子的背上,弟子慘著倒在地上,另一個弟子想跑,卻被衝進來的隊員按在地上,裡塞了布條 。
“大家別怕,我們是青州除邪隊的,來救你們了 !”張新泉解開最年長的老人,老人巍巍地抓住他的手:“多謝英雄,多謝英雄……他們抓我們來,是要給一個‘黑的珠子’獻祭,說能讓珠子裡的東西醒過來 。”
“黑的珠子?”張新泉心裡一沉,難道影閣還有其他幽冥殘魂?他剛想追問,就聽到前院傳來一陣喊殺聲——朱福友和李慕然已經手了 。
與此同時,前院的戰鬥正打得激烈。朱福友帶著隊員從正門衝進來,長刀劈向影閣的小頭目。小頭目穿著繡有銀線的勁裝,手裡的長劍泛著黑氣,顯然是後天九重的實力。“你們竟敢闖影閣的據點,找死 !”
小頭目長劍刺向朱福友的口,朱福友側躲開,長刀橫掃,砍向他的腰側。小頭目用劍擋住,長劍上的黑氣順著刀蔓延,想腐蝕朱福友的力。朱福友趕催綠蛇石的紅,黑氣瞬間被驅散,小頭目驚訝地瞪大眼睛:“綠蛇石?你們竟然和綠蛇教有勾結 !”
“胡說!”朱福友一刀劈在小頭目肩膀上,“我們是來救百姓的,你們抓這麼多人,到底想幹什麼 ?”
小頭目冷笑一聲,從懷裡掏出一個黑的哨子,放在邊吹響。後院的影閣弟子聽到哨音,紛紛朝著前院跑來,李慕然帶領的三隊正好翻牆進來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。
“清風劍陣!”李慕然大喊一聲,五個清風劍派弟子立刻組劍陣,長劍上的綠織網,影閣弟子衝上來,紛紛被劍退,手裡的長刀被砍出一道道缺口 。
蘇清月和紅拂則帶著藥師,在後院給被救的百姓解開繩子,喂他們吃清心丹。百草谷的老婦檢查了一個孩子的手腕,皺著眉說:“他們的手腕被塗了‘蝕魂膏’,這是影閣的獨門毒藥,會慢慢腐蝕人的識海,要是再晚來幾天,就算救出去,也會變傻子 。”
“俺的木能吸邪能量,能不能吸掉毒藥 ?”孫海兵跑過來,舉起礦石木,金輕輕掃過孩子的手腕。孩子手腕上的紅痕漸漸變淡,原本蒼白的臉也恢復了幾分 。
“有用!”老婦驚喜地說,“快給其他百姓也試試,能暫時制毒藥,等回青州城,我再配藥徹底清除 。”
孫海兵點點頭,拿著木挨個給百姓掃過。金所過之,百姓們的氣都好了不,原本呆滯的眼神也變得清明起來 。
前院的戰鬥漸漸接近尾聲。小頭目被朱福友和張新泉聯手製服,按在地上彈不得。朱福友踩著他的後背,問:“你們抓百姓,是為了給黑的珠子獻祭?那珠子是什麼,在哪裡 ?”
小頭目咬牙關,不肯說話。孫海兵舉起礦石木,金對準他的額頭:“俺的木能吸蝕魂膏的能量,也能吸人的力,你要是不說,俺就把你的力都吸,讓你變廢人 。”
小頭目渾發抖,終於開口:“珠子……是‘幽冥珠’,裡面封著幽冥殘魂,在據點的室裡……我們抓百姓,是為了用他們的,喚醒幽冥珠裡的殘魂,讓殘魂控制他們,變影閣的傀儡 。”
“室在哪裡 ?”張新泉追問。
小頭目朝著後院的方向努了努:“柴房的地板下,有個暗門,室就在裡面 。”
孫海兵立刻跑回柴房,用木撬開地板——下面果然有個暗門,黑漆漆的,散發著一寒的氣息。張新泉點燃火把,率先走下去,朱福友和幾個隊員跟在後面 。
室不大,中央放著一個黑的石臺,石臺上擺著一個拳頭大的黑珠子,正是幽冥珠。珠子裡泛著淡淡的黑霧,約能看到裡面有個模糊的人影,和孫海兵木裡的殘魂一模一樣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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