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慕小小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側過頭,低聲音問林淵:“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。”
“之前也是在秘境裡看到了卡璞·哞哞的壁畫,現在又看到這個。”
“你是人形蹟探測嗎?”
林淵面不改地聳聳肩:“可能是我平時好事做得多吧。”
慕小小撇撇,沒再多問。
在這個世界,秘境降臨帶來的未知數太多了。
甚至有人在自家後院挖出過古代靈球,林淵的說法雖然巧合,但在邏輯上完全站得住腳。
古伯通長嘆了一口氣,頹然地坐在滿是資料的轉椅上,像是瞬間老了十歲。
“果然……不止我一個人看到過。”
“您也去過那個蹟?”林淵試探著問道,心裡卻是一鬆。
看來賭對了,這老頭果然知道。
不過讓林淵更驚訝的還在後面。
“也許是同一個,也許不是。”
古伯通摘下那厚得像瓶底的眼鏡,了滿是的眼眶。
聲音變得飄忽,彷彿回到了那個恐怖的下午。
“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那時候我還年輕,為了尋找能夠改良復活草藥的古代植,像個瘋子一樣滿世界鑽山。”
古伯通指了指自己左臂上一道猙獰的傷疤。
“這道疤痕,就是在那時候的一次意外留下的。”
“我當時在一個因為地震而裂開的峽谷底部,發現了一座完全不同於現代風格的地下神殿。”
“那神殿的建材不是石頭,而是一種晶化的植。”
“在神殿的最深,沒有寶可夢,只有一座雕像和滿牆的壁畫。”
“那壁畫上記錄了一場慘烈到極點的戰爭,無數寶可夢死去。”
“然後它們的生命能量被取,匯聚到一朵花上。”
古伯通的聲音微微發:“我當時只看了一眼,就覺到一種徹心扉的寒意。”
“那不是植該有的氣息,那是……對生命的無掠奪。”
“那朵花在壁畫裡被描繪漆黑的,但花蕊卻閃爍著妖異的七彩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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