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空氣有些凝滯,帶著一陳舊的金屬和機油味。
古明覺腦袋像是被大錘狠狠砸過一樣,昏沉且劇痛。
眼皮沉重得彷彿灌了鉛,他費力地睜開一條,刺眼的白熾燈瞬間讓他有了想要流淚的衝。
等到視線終於聚焦,他才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張鐵製的椅子上。
這種綁法很有技含量,那是青藤蛇特有的“捆綁藝”。
藤鞭不僅束縛住了手腳,連帶著那把鐵椅都被纏得死死的,稍微一下,藤蔓上的尖刺就會抵住皮,傳來一陣刺痛。
“怎麼,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嗎,是不是該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了?”
一個平淡得聽不出緒的聲音在正前方響起。
古明渾一震,猛地抬頭。
林淵正坐在他對面兩米的一張轉椅上,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半截已經報廢的項圈殘骸。
在他後,利歐路抱著雙臂靠在牆邊,眼神銳利如刀。
沙奈朵懸浮在半空,指尖躍著的念力輝。
而那隻讓他心驚膽戰的鬼斯,正咧著大飄在天花板上,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在琢磨怎麼吃了他。
這一幕,簡直像是三堂會審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古明的聲音嘶啞,嚨裡像是吞了一把沙子。
“你現在的行為可是非法拘!你就不怕學校知道嗎?”
“現在可是還在大賽期間,我要是突然失蹤了,學校肯定會翻天覆地找我的!”
哪怕到了這種地步,他也只能試圖用這些蒼白的理由來虛張聲勢。
林淵沒接他的話茬,只是將那個項圈殘骸往桌上一扔,發出“噹啷”一聲脆響。
“這東西哪來的?”林淵直奔主題,“還有,為什麼要殺我?”
古明眼神一陣閃爍,隨後把頭扭向一邊,閉著,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他心裡很清楚,自己要是說了,那個組織絕不會放過他。
那種恐怖的手段,比坐牢還要可怕一萬倍。
如果不說,林淵為學生,頂多也就是把他打一頓或者給警察。
只要能拖到學校發現自己失蹤,哪怕進局子,也好過被組織清理門戶。
“不說?”
林淵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,並沒有生氣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我本來想咱們都是校友,能不就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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