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胡茬大叔,語出驚人地道出了自己的份。
警衛隊總隊長?
林淵和秦知夏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。
一個警衛隊總隊長,竟然和一名小關係這麼好?這是什麼奇葩的組合?
那些在電視劇裡看到的,警衛隊裡某位高層和惡勢力暗地裡有合作的劇,現在居然在現實中親眼見到了。
這簡直是匪夷所思。
“您……真的是警衛隊的總隊長嗎?”秦知夏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如果不是親耳聽到,絕不會把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的胡茬大叔,和手握一方治安大權的警衛隊最高長聯絡在一起。
“不像嗎?”陳正自嘲地笑了笑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,遞了過去。
證件上,他的照片、姓名和職務都寫得清清楚楚,下面還蓋著蔚藍之都市政廳的鋼印,做不了假。
確認了對方的份後,林淵和秦知夏心中的疑更深了。
“既然您是警衛隊的總隊長,那為什麼……”秦知夏言又止。
想問,為什麼蘇小沫了這麼多東西,非但沒有被抓,反而還到了總隊長的庇護?
陳正似乎看穿了的心思,他收回證件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我這個總隊長做得很失職,甚至是在包庇罪犯?”
他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氣息微弱的老人,眼神複雜。
“我第一次抓到這丫頭時,才剛開始東西,那時候的手法還很笨拙,了個錢包就被我當場抓住了。”
“按照規定,我應該把帶回警衛隊,立案調查,然後送上法庭。”
“可當我瞭解了家裡的況,看到的病之後……我猶豫了。”
陳正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。
“我當了二十年的警衛,抓過的壞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”
“可我第一次發現,有時候,法律和正義,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。”
“化水症……這種病就像一個詛咒,籠罩在我們蔚藍之都的上空。”
“從蔚藍之都建立起到現在,這個病就一直伴隨著我們。”
“而且不知為何,只有蔚藍之都土生土長的人,才會得這種怪病,我們還從未見過任何一位外來者得化水症。”
“以前還只是偶爾發現一些人得了化水症,但最近幾年,患上化水症的人越來越多。”
“這些年,我就親眼見過不人,就這麼在絕中,一點點地變水,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我們無能為力,聯盟的頂尖醫療專家也束手無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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