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從第四個夢境中退出來時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緩了好一陣。
倒不是神損耗太大——有新月之羽和夢夢蝕雙重保護，他進出夢境的消耗並不算大。
而是這些夢境的容，給了他極大的衝擊。
不是恐懼，是一種更復雜的。
他回憶著自己在夢境中經歷的一切。
那個為自己量定做的末日噩夢，親人一個個死去，朋友一個個消失，他被剝奪了所有，只剩一副空殼在世界盡頭苟延殘。
而這些搜查呢？
他們在夢裡擁有了自己最的一切。
財富、榮耀、權力、家庭……每一個夢境，都準地切中了做夢者心最深的。
他們的一生完得不像話。
林淵睜開眼，房間裡的氣氛已經和一開始完全不同了。
“四個人。”他出四手指。
“四個人的夢境全都是夢，沒有一個是你們所說的噩夢。”
“中彩票的，當冠軍的，做高的，拯救世界的。”
“各不相同，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，他們在夢裡的人生，都是自己最想要的那種。”
“還有，他們每個人都在夢裡多次避開了本該降臨的災禍，每一次都是靠著說不通的巧合。”
他將四個人的夢境容詳細地複述了一遍。
劉老闆聽得下都快掉了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邪門了吧？”
“不是噩夢？”孫蕾喃喃。
“那這些人為什麼會陷昏迷？按理說，噩夢才會消耗人的神力導致無法醒來……”
“如果是夢的話……”秦知夏突然開口，聲音有些發。
說到一半，頓住了。
林淵和對視了一下。
“你想到了什麼？”
秦知夏沒有立刻回答，走到窗邊，打開了窗戶，夜風湧進來，吹了額前的碎髮。
盯著窗外眠星市燈火通明的街道，沉默了足足半分鐘。
然後轉過，臉複雜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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