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旅店房間。
秦知夏不由分說地將林淵按在椅子上,從自己的揹包裡翻出最好的傷藥和繃帶。
“把上了。”的語氣不容拒絕。
“啊?這……不太好吧?”林淵有些遲疑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?你背後的傷不理會染的!”秦知夏瞪了他一眼,臉頰卻有些發燙,“快點!別磨磨蹭蹭的!”
林淵拗不過,只好有些尷尬地掉了破損的上,出了佈滿錯劃痕的後背。
那些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,但翻卷的皮和周圍的淤青,看上去依舊目驚心。
秦知夏倒吸一口涼氣,拿著棉籤的手都有些抖。
可以想象,當時林淵撲過來的時候,承了多大的痛苦。
的眼眶又是一熱,但這次強忍住了淚水。
小心翼翼地,用蘸著藥水的棉籤,輕輕地為林淵清理傷口。
冰涼的藥水接到傷口,傳來一陣刺痛,讓林淵的微微一僵。
“很疼嗎?我……我再輕一點。”秦知夏的聲音裡充滿了歉疚。
“沒事,不疼。”林淵搖了搖頭。
這點疼痛,和在神世界裡到的衝擊相比,本不值一提。
房間裡一時間陷了沉默,只剩下棉籤劃過皮的輕微聲響。
秦知夏的作很笨拙,但卻異常認真。
林淵能覺到指尖的微,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溫。
一暖流,在兩人心中緩緩流淌。
就在這溫馨的氣氛即將發酵時,林淵的肚子不合時宜地“咕咕”了兩聲。
秦知夏手一抖,棉籤差點到林淵的傷口上。
林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“噗嗤。”
秦知夏看著他窘迫的樣子,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……了就說嘛。”笑著說,“等我幫你上完藥,我們去吃點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林淵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一場生死危機後的溫時刻,讓兩個年輕人的關係,在不知不覺中,又悄悄地拉近了一大步。
就在林淵和秦知夏著難得的平靜時,武鬥城卻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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