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蜥在碎裂的柏油馬路上狂飆,胎碾過散落的玻璃碎片,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。
林淵戴著護目鏡,視線盯著前方被火映紅的夜空。
這一路上,穗市的慘狀被他盡收眼底。
沿街的店鋪大門全被砸爛,裡面的貨被洗劫一空。
一些型龐大的寶可夢失去了主人的控制,在街道上互相撕咬,爭奪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變質食。
路邊的消防栓被撞斷了,渾濁的水柱噴出好幾米高,把幾個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災民淋了落湯。
這些災民都是普通人,他們沒有特別強力的寶可夢護,邊只有一兩隻戰鬥力普通的寶可夢。
在這場由飢和抑引發的暴中,他們了徹頭徹尾的犧牲品。
“前面有人擋路。”林淵看清了前方十字路口的況,眉頭皺了一個川字。
四輛被推翻的麵包車橫在路中間,組了一個簡易的路障。
七八個穿著破爛外套的男人手裡拿著鐵和砍刀,指揮著各自的寶可夢,正在圍堵一家三口。
那個男人死死護著自己的妻子和五六歲的兒,肩膀上捱了一,鮮順著胳膊往下流。
一隻重傷的巖狗狗將一家人護在後,此刻正出猙獰的表,朝著那幾人狂吠。
“把那半袋米出來!不然今天連你們一塊宰了!”
領頭的一個刀疤臉惡狠狠地吼道,他旁邊還跟著一隻流著哈喇子的大狼犬。
大狼犬張開盆大口,衝著那家三口不斷髮出威脅的低吼。
“這是我們最後的口糧了,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!”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
林淵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,他一把扯下護目鏡,掛在脖子上。
“托蜥,直接撞過去!”林淵大喊一聲。
“吼!”托蜥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,壯的後肢猛地發力,不僅沒有減速,反而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。
它直地衝向那個簡易路障。
刀疤臉聽到靜,轉頭一看,嚇得魂飛魄散。
那麼大一隻托蜥以這種速度撞過來,本就是不要命了。
“快躲開!”幾個暴徒連滾帶爬地往路邊躲去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兩輛橫在路中間的麵包車直接被托蜥那佈滿堅鱗片的頭部撞得飛起。
車門變形,玻璃炸裂,四散的金屬碎片在空中飛。
托蜥在空中劃過一道暴的拋線,穩穩地落在路障的另一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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